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、急于验证某种“数据”或“感觉”的急切,用力地吮西、碾磨着她的淳瓣,甚至试图俏开她的尺关!
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,充满了属于学者的笨拙、直接和一种奇异的、全力以赴的“探索”感。
就像他平时钻研某个复杂公式或实验现象时,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专注和投入。
只不过,这次“钻研”的对象,是她的滣@舌。
苏夜彻底懵了!说好的浅吻呢?!说好的五秒呢?!
这木头怎么突然从“严谨研究员”模式切换成了“热情且笨拙的探索者”模式?!
他的力气好大!呼吸好烫!舌&头……天哪,他在干什么?!
她试图挣扎,但风黎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禁锢着她。
她想要偏头躲开,却被他扶着后脑的手固定住。
滣@舌#被迫承受着他毫无章法却又异常执着的侵扰,那微凉的眼镜框不时蹭到她的脸颊和鼻梁,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,与滣&/舌间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曲线,此刻正疯狂地跳动、飙升,勾勒出某种剧烈的、混乱的生理反应图谱。
心率线快得像要起飞,皮电线波动剧烈,脑波图更是乱成一团麻……
但这些,此刻的两位当事人都无暇顾及。
苏夜只觉得大脑缺氧,脸颊发烫,滣舌酥麻。
风黎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气息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,充斥着她的感官。
他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意义不明的低哼,像是实验取得进展时的满足喟叹,又像是发现了新现象的兴奋嘀咕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绝对远超五秒!
就在苏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,并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用膝盖给这失控的木头来一下时,风黎的动作终于渐渐慢了下来。
他像是终于“采集”到了足够的“初始数据”,或者说是那过于激烈的探索消耗了他大量的氧气和精力。
他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滣&舌#依依不舍地撤离,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苏夜:!!!
才彻底分开。
两人额头相抵,剧烈地喘息着。
帐篷内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鸣和彼此交错的、粗重不一的呼吸声。
风黎的金丝边眼镜歪了,镜片上蒙着一层暧昧的水汽。
他的脸上布满不#正/@常的红晕,一直蔓延到脖颈,胸#膛剧烈起伏,眼神却亮得惊人,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,只剩下一种混合了巨大满足、强烈困惑、以及更多亟待解答疑问的、近乎狂热的探究光芒。
风黎盯着苏夜近在咫尺的、同样布满红晕和茫然的脸,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却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:
“数据……采集到了。初步分析……唾液交换促进了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……脑前额叶皮层活动出现异常峰值……与预设的‘愉悦-奖励’回路模型部分吻合,但强度超出预期三个标准差……还有,接吻时的心肺负荷相当于中度有氧运动……另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