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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敲击着西裤侧缝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享受苏夜略带戒备的等待。
“龙髓晶，我确实知道一点消息。甚至……可能比你知道的更多一点。”
他承认了，但又没完全承认。
“条件是什么？”苏夜直接问道。
跟这种人打交道，不如把话摊开。
盛聿珩笑了，这次的笑容格外灿烂，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纯真，如果忽略那眼底深处的冰冷算计和浓厚兴趣的话。
“苏夜小姐真是爽快。我就喜欢和爽快又有趣的人打交道。”
他微微俯身，凑到苏夜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，温热的气息刻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：“我的条件很简单——我要你，苏夜小姐，亲自为我‘演示’一点东西。这既是为了验证我的一个猜测，也是为了……满足我对你本人的好奇心。”
他直起身，恢复了他那优雅从容的姿态，瑞凤眼微微眯起，像是在欣赏苏夜因他靠近而略微僵硬又强作镇定的表情。
“我最近得了一本很有趣的……古籍残卷，上面记载了一些失传的、关于能量精细操控的古法，其中涉及一种特殊的‘能量纹路绘制’。但很可惜，那残卷破损严重，关键部分缺失了。”
他看着苏夜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精美的瓷器，又像是在期待一场有趣的实验：“我观察苏夜小姐刚才，似乎也在尝试某种精细的能量操控？而且，如果我的感知没错……”
盛聿珩深深地看了苏夜一眼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，看到她体内流转的莹白能量，
“您身上隐隐流动的能量特质，非常……特别，充满生机与修复感，与那古籍中描述的某种基础能量属性有微妙契合，而跟这里其他女性的修复术不太一样。更巧的是，您本人又恰好出现在我面前，寻找与‘龙’相关的奇物……这难道不是一种有趣的缘分吗？”
他巧妙地将她对龙髓晶的需求、她特殊的能量、以及古籍残卷联系在了一起，构建了一个看似合理又充满诱惑的条件框架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，笑容变得意味深长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邀请。
“我的条件是，请苏夜小姐运用您那特殊的修复能量，按照我提供的残缺纹路图，尝试‘补全’并‘激活’其中最简单的一小部分。就在我面前完成。
只要我能确认您的能量确实能与之共鸣，并成功点亮纹路，那么，作为回报，也是作为对您这位‘有趣合作者’的礼物，我会将我所知的、关于龙髓晶最确切的一条线索，以及一份我私人收藏的、对稳定‘龙类能量异常’有辅助效果的稀有伴生矿物‘龙息尘’，赠予您。
这可比您漫无目的地寻找要有效率得多，也能让我……更了解您一些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