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进来,所以才会有墓碑。”
“有了墓碑后,就被强行进行安葬养尸。于是才有了刚才的情况。”
白良分析道。
说着,她又看着漂浮在最顶端的几个巨大坟墓,眯了眯眼睛:“最上面的那几座坟埋的是九阶强者。”
“而棺材里面的那个,应该是葬仙棺炼制者,起码是个月相级,只不过现在已经死透了,被污染后的葬仙棺的力量又不足以将他尸变,反而让他成为了养尸的原料。”
一旁涂山灵听着白良的分析,目光微沉:
“也就是说,我爹娘是被活活埋葬,如今已经个僵尸了?”
僵尸虽然在诡异出现之前就存在,严格来说并不属于诡异分支。
但在诡力降临之后,大部分尸变情况却都是诡力引起的二次畸变。
那种严格来说算不上是纯正僵尸,但诞生过程和僵尸一样。
于是僵尸也被划分到了诡异侧中。
也就是说她的父母,已经变成了她最憎恨的诡异。
而且是以活葬的方式死去。
这让她一时间很难接受,握着刀的手指被压得发白。
但很快,胸中的那口气却猛然散去。
不管怎么说,她多年以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执念,在这一刻完成了。
结果并不美好,但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。
她长呼一口气,原本挺立的雪白狐耳都无力的耷拉下来,九条尾巴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软塌塌地垂在腿间。
她迈开沉重的脚步,向着写着父母名字的墓碑走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白良问道。
涂山灵抿了抿嘴,“去送我爹娘一程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在压抑着哭声,带着破碎的心疼。
两人的名字刻在一起,说明他们并肩战斗到了最后一刻。
但却最终还是被活葬,她不敢深想父母身死前的绝望和痛苦。
一向利落坚定的步伐,此刻如风中落叶般
似有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的架势。
这是白良第一次见到涂山灵的脆弱面。
队长给她的印象,一直都是面对敌人够疯、够狠。行事果决,飒爽利落,说一不二。同时……还是个变态。
何时有过这般模样?起码她没见过。
她还想开口说什么,就见涂山灵又猛然握紧了手里的刀:
“涂山有经书云:僵尸者,生魂留体,尸体遇气而动。生魂困于体,永不得超生。”
“父母已逝,我得让他们的尸体得到安息,让他们的灵魂得到安宁。”
声音低沉带着些哭腔,但语气却异常的坚定。
话落,那九条狐尾一卷,也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九柄长刀。
雷霆妖火、寒霜灵质、气血金芒、风光玄露,从尾根蔓延而出附在刀上,两手长刀更是燃起一金一蓝两种烈焰。
自从开发出了九尾潜能,每条尾巴都代表着一种属性。此刻九种属性力量被她全部激发而出。
整个狐的气息一提再提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和谁爆了。
看的白良眼角直跳:“不是,你快住手!”
“不要拦我,我要亲手送他们一程!”
“不是,灵魂未散还有机会复活的,再杀了就真死了。”白良看着马上就要开始冲锋的涂山灵,连忙开口解释。
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涂山灵,脚下一个踉跄堪堪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向白良,美眸中波光流转:“真的还有救!”
她信白良,但还是难以抑制的想要反复确认。
“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白良习惯性的拍了拍胸脯保证道。
但一巴掌拍下来,她整个人顿时一个哆嗦。
这赘肉,有时候是挺不方便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