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良说着,捞起对方的手,用指甲轻轻划破对方的手指,就要按在契约上。
“不要…”
一直没有动静的女子,这一次终于开口。声音很轻,像是蚊蝇的细语。
手上传来反抗的力度,但对于他来说,却微不足道。
白良掏了掏耳朵:“大声点,听不到。”
“不要!”
这一次声音提高了几分,但依然不算大。
“不要什么?”
“我…我不要…”
“不说清楚就是默认。我看看名字哦,泽月仙对吧…”
这一次,女子终于是有了明显的动作和表情起伏。
她像是在忍耐着什么,酝酿了好一会才羞愤回应:“我不要当母虫!”
这一次,那人偶般的状态终于消失,像是个活人了。
看着对方羞愤的模样,白良满意的松开对方的手:“这不是会说话嘛,为什么非得装死呢?”
闻言,泽月仙顿时眼神飘忽,脸色更红了几分。整理了好一会才重新组织起语言:
“咳,我本是月宫之主,打造黑棺躲死劫用的,本以为这黑棺能扰乱因果从而规避劫难。
所以当死劫来临时我在这里闭关,然而闭关期间,情道的修行却出了岔子,导致道心封闭,情感反应消失。
然后,这一躺就不知道多少年,为了规避劫难,黑棺又被我安置在独立开辟的空间中,没人能找到。
于是年复一年,直到黑棺被一种奇怪的力量侵蚀,我也就慢慢的陷入沉睡。最后应该是死了,反正不清楚。
现在想来,我规避死劫的行为,反倒是成为了死劫本身。”
这种经历很丢人,她堂堂仙王,月宫之主,居然因为修炼出岔子,一口气在棺材里面躺到死!
虽然可能还是受劫难影响,可说出去怕还是会被同道笑掉大牙。
但对方有天道权柄,真想调查,也不过是多费些力量,不如坦诚些。
而且听刚才她们谈话,现在自己应该是没有同道了。
闻言,白良挑了挑眉:“当时,诡神降临了吗?”
“什么是诡神?”泽月仙当即就要借助月之权柄推演,然而却发现月面上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权柄痕迹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力量占据了月球的权柄。
见状,白良心中了然。
这家伙,大概率是在诡神还没出现之前,就躺棺材里面避难了。
一口气经历了三个文明时期,直到现在才又被自己复活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幸运,还是该说不幸。
你说幸运吧,对方修炼都能把自己搞死。说不幸吧,死了又活了,还刚好跳过了中间那最艰苦的时间段。
想到这里,她看着对方补充道:“等出去后自己查资料去。”
“但先说好。我救你们不是没有代价的。你和刚才的他们一样,待会去人皇殿报到。”
“等报道完后,是传道授业将你的仙道传承流传下来,还是还是坐镇一方,再或者说闭关苦修看那边的安排。”
“这事情,不应该是您来安排吗?”
“我身负天道之责,这种小事哪能麻烦我,我还忙着泡狐狸呢。”
白良理直气壮道,还顺带收住了对方的黑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