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祝朝奉,听闻三公子祝彪的话后,依旧摇头笑道:
“非是老夫不让你们出去,而是我怕有人趁着外面的人马虚张声势时,再伺机来我庄子里面偷袭!”
一听这话,祝彪不禁微微一愣,随即说道:
“这不可能吧!
爹爹不是说,我祝家庄的机关陷阱天下无双吗?
既如此,还有哪个不开眼的,敢跑来送死?”
祝朝奉摇头笑道:“彪儿在你们三兄弟中,最是聪慧也最有机智!
但你毕竟经历的事少,考虑事情难免就有些不周全!
这庄子虽说是老夫请欧阳异人耗费大精力建造而成,但谁敢保证,天下就没有比欧阳异人还要了得的机关大师?
因此,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好!
今日你们谁都不要出去助战栾教师,且陪同老夫一起坐镇好这乾坤楼!
倒要看看,是否会有不怕死的跑来寻晦气!”
此言一出,祝彪登时不再说话了!
眼见祝氏三杰都没有出去助战,其他人也都安座不动,房顶上的杨雄忍不住暗骂道:
“前番见得扈太公的所为时,某家就以为他是少见的老狐狸了!
想不到,这祝朝奉更加奸猾狡诈!
他竟然能猜到外面的人马是在虚张声势,果然不愧是昔日大名鼎鼎的紫面阎罗!
只是,这厮们无人出去助战,某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就不算成功!
却不知道我身边的灵将齐出,能否应对的了这屋里的人!……”
他这里还在想着时,忽听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道人,咧嘴嘿声笑道:
“嘿嘿!朝奉如此谨慎,怕是有失你那紫面阎罗的威名啊!
三位公子既然愿意出去襄助栾教师,那就让他们出去便是!
至于这庄子里面,有古木空师傅和贫道,外加吕振都头和乌教师,难道还对付不得来犯的宵小吗?”
听得此言,祝朝奉抚须笑道:
“哈哈!吴千道长说笑啦!
古木空师傅和乌教师、吕振都头,乃是殿帅府来的贵客,老夫岂敢相烦他们动手?
至于道长,你不开口,老夫就更不敢随意吩咐啦!……”
房顶上的杨雄,听着二人的对话,心里不由暗忖:
“吴千道长?
莫非他就是飞天夜叉丘小乙的师傅,飞天蜈蚣王飞天的师兄,蜈蚣岭百佛寺的掌教,江湖人称飞蜈蚣的吴千?
听丘小乙和王飞天说,吴千武艺极为了得,又有一身傲人绝顶的轻功!
若是此吴千就是彼吴千,那某家可得小心啦!
还有那什么古木空、乌教师、吕振都头,某家虽说没有闻听过他们的名号,但既然是从殿帅府派来的,想必本事也不差!
有这几人在,再加上祝朝奉和祝氏三杰,论人数也不比我身边的灵将少啊!
若是厮斗起来,某家能是他们的对手吗?……”
他这里正咂吧嘴思索着,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!
不多久,就见一个庄兵连滚带爬的跑来报道:
“报!不好啦,栾教师吃山下的贼人暗器所伤,已经落马被擒啦!”
听得报禀,祝朝奉登时豁得起身,满脸不可置信道:
“何人使得暗器将栾教师打落马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