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其中一将,身长八尺八寸,头戴一顶亮月盘龙凤翅鱼鳞盔,身着双龙白狮霹雳八宝鱼鳞铠,外罩一件团锦走焰素月紫罗袍,腰系一条虎王狮蛮宝带,足蹬一双云纹飞天战靴!
胯下骑坐一匹雾霭电光白龙马,掌中一杆银龙八宝二丈点钢枪!
面目威严,威风凛凛!
另一将冲天宝相花团绒火球绿幞头,头戴一顶绿龙翠莲八宝凤翅攒珠贯顶鱼鳞盔,身着锁子连环龟背大叶绿铜兽吞铠,外罩一件青龙东天震极八宝团焰苍锦百花袍,腰系一条苍龙夺日绿焰青蛟狮蛮宝带,足蹬一双绿虬苍蛟斗宝战靴!
胯下骑着一匹绿龙苍兽万寿马,掌中横担着一杆紫金杆的雕龙偃月刀!
腰上还悬着一对青龙宝锏,看着真是威风凛凛,气度不凡!
二将甫一出来,就激荡起滔天煞气和无边鬼气:
“病狻猊王进,拜见尊主!”
“天王李成,恭候尊主吩咐!”
转眼之间,杨雄身边的一众鬼将纷纷现身出来了!
这其中,沙文龙、马龙、薛明、贺仁杰四人,多在北地石鼓山行走,众人倒是不算熟悉!
但王进、李成、闻达、王林四人,祝朝奉等人几乎就如雷贯耳啦!
一个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,一个兖州兵马都监,一个大名府兵马都监,一个大名府兵马总管!
个个威名赫赫,几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!
祝朝奉及其几个义子,早都目瞪口呆起来!
旁边的飞蜈蚣吴千更是心头剧震:
“啊呀!想不到便连大名鼎鼎的病狻猊王进、天王李成,都追随了杨雄寨主!
好在俺刚刚没有冲动,否则今日在这诸多猛将围杀下,焉还能有活路?
不过,祝朝奉今日怕是悬啦!”
想到这里,吴千忙朝着杨雄抱拳叫道:
“杨雄寨主,且听俺一言!
老夫此来祝家庄,本是上门做客的,俺与梁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!
更兼寨主刚刚也说,俺师弟飞天蜈蚣王飞天、徒弟飞天夜叉丘小乙皆在梁山做好汉!
凭这两层关系,我吴千与寨主也不算是外人!
今日这事俺不插手,望请寨主行个方便,放俺离开祝家庄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杨雄尚未说话,祝朝奉先恼怒道:
“吴千,你要做甚?
你我可是有着数十年的交情,你果真要弃我于不顾吗?”
吴千看了眼那边的祝虎、祝彪,随即呵呵笑道:
“嘿嘿!连朝奉的亲儿子都要与你为敌,你我数十年交情又算什么?
今日我要是助你得罪杨雄寨主,且不说能否活得性命,只我师弟和徒弟那里,日后又该如何面对?
朝奉也休要恁般看俺!
我吴千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那刚烈的义气好汉,我就是个会些轻身功夫的俗人!
今日既有性命之忧,两下相害取其轻!
我既不助杨雄寨主,也不助朝奉,如此也算是够义气了吧!”
不等祝朝奉再喝骂,就听杨雄笑道:
“吴千道长能识得厉害,当算是英雄!
你也无须急着离开祝家庄,就在旁边稍等片刻吧!
且待此间事了,某家要与你吃酒畅聊!”
言罢,又朝着一众鬼刀灵将喝道:
“诸位既然已经出来了,那就休要闲着啦,动手吧!
眼前之人,除了祝朝奉和吴千道长,其他人一个活口不留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