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庄主焉用为此事发愁?”
听着俩个老狐狸的话后,李应不禁摇头苦笑道:
“朝奉没有女儿,倒是无须发愁!
太公的女儿也早做了杨雄寨主的压寨夫人,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
若是易地而处,两位果真能不发愁吗?”
这时,杨雄笑道:“李庄主休要绕来绕去,索性就直说吧!
飞琼姑娘是看上了我梁山泊的哪位头领吗?
若是如此,就尽管说来,某家定替你们促成此事!”
李应一听,不由大喜道:“倒教寨主猜着啦!
我这侄女确实是对梁山泊的一人,心有仰慕!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杨雄寨主你!”
“嗯?某家与飞琼姑娘素不相识,又不曾谋过面,她如何又会仰慕我?”杨雄说着,不由把眼去看李飞琼。
李飞琼也不羞涩,径自大方道:
“要说别人不知晓寨主的威名来历,小女子却是知之甚详!”
“嗯?那某家倒是愿闻其详!”杨雄饶有兴趣道。
李飞琼看了眼众人,随即脆声道:
“据我所知,寨主的父亲是昔日的英雄浪里白鲸杨天慈,母亲是熊燕飞!
他二人一个自幼在太湖边上长大,练就一身好水性。一个号称浪里白鲸,水上功夫更不用说,也是极为了得!
因此,寨主得父母熏陶传授,自也有一身好水性!
你爷爷更是昔日人称踏雪无痕的杨小乔前辈,穿屋跃脊,闪转腾挪,快步如飞,轻功了得!
受他影响,寨主除了水性一流,十分擅长飞檐走壁!”
说到这里,李飞琼看了眼满脸惊讶的众人,又看着杨雄,问道:
“不知小女子说的可对?”
杨雄不置可否的笑道:“飞琼姑娘且接着说!”
李飞琼又脆声道:
“寨主的爷爷杨小乔善辈,与昔日的天下拳王金台是结拜兄弟!
正所谓王不过项,将不过李,拳不过金!
既有这层关系在,寨主自也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拳脚功夫!
此外,你父亲杨天慈,与昔日曾是东京御拳馆的天字号教师,武艺出神入化,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铁臂金刀周侗为结拜兄弟!
因此,寨主也会时十八班武艺,精擅十八般兵器!
据说连周侗前辈的滚龙金刀绝技?,寨主也能使得一二!
按理来说,寨主家学渊源,日后必定会是难得的个栋梁之才!
奈何世事无常!
先是你爷爷杨小乔前辈随金台征西夏时误入敌军陷阱,身死当场!
后来,你父母跟着周侗前辈在西军边廷上征战时,母亲因病未能及时治疗而亡,父亲也突然失踪,杳无音信!
从此以后,寨主也就成了光棍独苗一个!
好在你后来又投奔了在蓟州做知府的堂兄,并在那里做了押狱节级!
只可惜,因盗贼犯境,番辽入侵,蓟州也被夺占!
寨主无奈之下,便离了蓟州,在北地一路杀伐,最后到了水泊梁山落脚!
不知小女子所说的这些,对否?”
“哈哈!想不到飞琼姑娘果然知晓某家的来历!”
杨雄大笑一声,随即又道:
“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,姑娘又是如何知晓这些的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