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琼姑娘果然侠肝义胆,是个女英雄!
不过,既然你师傅和师姐不再追究史文恭了,说明就已经饶了他的罪过!
飞琼姑娘又何必再咄咄逼人呢?”
“哼!不是我李飞琼咄咄逼人,实在是那史文恭欺人太甚!”
李飞琼鼻头一皱,说道:
“我师傅不追究,那是因为有师姐求情!
师姐不追究,那是因为她心地太善良!
寨主却是没有见过我师姐!
原本活泼开朗,好好的一个妙龄女子,就因为被史文恭欺骗,如今都快成了那呆板老姑娘啦!
这个账,必须得与史文恭那厮算!”
杨雄摇摇头,随即又问道:
“你刚刚提到说史文恭偷枪谱被发现后,忌惮你师姐的身手,这才对你师姐偷袭施加了杀手!
如此说来,那位司马文姜姑娘的武艺,莫非还要在史文恭之上?”
不等李飞琼再搭话,就听祝朝奉抚须笑道:
“那司马文姜自幼就苦练家传武功,深得司马啸林的真传!
不但精熟十八班武艺,能使十八班兵刃,尤其是一杆花杆银枪使的出神入化!
因此才得了个女枪神的名号!
只不过,或许是因为受那史文恭诓骗一事,司马文姜就只昙花一现,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中露面!
因此,如今也少有人知道女枪神司马文姜的威名了!”
说着,祝朝奉又看了眼李飞琼,笑道:
“想不到飞琼姑娘竟然是司马啸林的徒弟,实教老夫惊讶不已!
算起来,我和你师傅应该有数十年不见啦,他还好吗?”
李飞琼笑道:“多谢朝奉挂念,师傅他老人家吃的好睡得好,身子骨轻健,每日游山玩水,宛如神仙一般!”
言罢,她又看着杨雄笑道:
“好啦,笑话说完,咱们该说正事啦!
其实我仰慕杨雄寨主,非是一厢情愿,而是受了师傅的指点!
听师傅说,你父母当年跟着周侗前辈在西军边廷上征战,你母亲因病而亡时,曾拜托周侗前辈照拂你!
周侗前辈本打算接你去山西亲自照看,但因琐事缠身,一直未能成行!
后来他知道你在蓟州府做押狱节级,便与我师傅保媒,要把文姜师姐嫁给你!
文姜师姐因为被情伤所困,有些心灰意冷,自是没有同意此事!
于是,师傅便来问我!
小女子对杨雄寨主倒是好奇的很,因此……因此就答应了师傅!
不过,我也有条件!
那就是要先见了杨雄寨主本人再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一直没说话的一丈青扈三娘笑道:
“妹妹现在已经见着我家夫君了,觉得如何?”
李飞琼看她一眼,笑道:“杨雄寨主无论人才样貌,倒是都合我心意!
不过,想要留在他身边做压寨夫人的,须得有十分本事!
早听说三娘姐姐武艺了得,乃是这独龙岗的第一女将!
小妹不才,想要领教一下!
不知姐姐意下如何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