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太平对四勇将也有着十足信心,闻言乐呵呵的抚须笑道:
“呵呵!黄魁将军说的不错,本官却是已经差四勇将去迎敌了!
但凡事不可绝对,要以防万一才是!
万一那些个泼贼侥幸从四勇将的包围中冲撞出来,不还须诸位将军出手吗?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外面一声凄厉惨叫:
“报,不好啦!横勇彪悍四将已经被梁山贼人斩杀啦!”
听闻此报后,贺太平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,半晌后才又问道:
“你再说一遍,四勇将怎么了?”
“回禀知府大人,四勇将遭遇了梁山凶贼,已经全部被斩杀当场啦!”
一听军兵的话,贺太平两眼瞪得溜圆,满脸不可置信道:
“这不可能!
四勇将跟随本官多年,皆武艺了得!
他们从我还在登州时就跟着我,后来我回东京任职,又去兖州,来济州,每逢厮战时,四勇将几乎皆是立于不败之地!
今日他等怎会被人斩杀?”
话音刚落,就听旁边的大名府兵马都监赛黄忠李天成缓缓道:
“知府大人,或许四勇将是遇着纪安邦那叛逆了!
他乃是北地边廷的第一猛将,纵横边廷多年,从来不逢对手!
四勇将虽然武艺了得,但真遇着纪安邦,只怕也难以是对手啊!”
贺太平闻言,当即看着报信的军兵问道:
“果真是纪安邦出手杀了四勇将吗?”
军兵摇头道:“那血麒麟纪安邦也在,不过他并未出手!”
“那是何人杀了四勇将?快说,本官定要取了他的狗命,替四勇将报仇雪恨!”
贺太平一面发着狠,一面紧紧盯着军兵!
军兵不敢怠慢,当下忙再次抱拳说道:
“回禀大人,耿横将军是被豹子头林冲杀的,张勇将军是遭拦路虎糜胜一斧劈死的!
剩下的李彪、崔悍二位将军,一个是被林冲一枪戳碎了咽喉而死,一个是遭林冲生擒后摔在地上掼死的……”
不等军兵说完,贺太平便咬牙切齿道:
“拦路虎糜胜,豹子头林冲!
哼!好的很!
你们敢杀我大将,本官定要将你们生擒活捉,碎尸万段!”
话音未落,就听旁边的曹州兵马都监铁豹子梁横狂笑了几声:
“哈哈哈哈,俺早就准备好了!
要挖下深坑捉虎豹,撒下香饵钓金鳌,张开大网捕燕雀,管叫梁山贼人难脱逃!
来人,带马抬枪,待俺亲自出战,定替大人擒捉林冲和糜胜二贼!”
这梁横莫看五十余岁年纪,却是个武艺了得,脾气暴躁的!
他使一条镔铁大枪,独树一帜,曹州知府爱他的武艺,特聘为兵马都监。
这一次,为援助贺太平征讨梁山,便把他派来,既让梁横张扬威风,也替自己揽功劳!
梁横自打来了济州,一直看着贺太平秣兵厉马,就觉得手痒心忙。
他一听梁山攻城来了,正趁心愿,这才讨令出战。
贺太平也知道梁横本事大,一听他主动讨令,顿时转怒为喜,说道:
“梁横将军肯出马,此战必胜无疑。”
梁横也不废话,抱拳一礼后,点起本部兵马一千,带着麾下张金标、王登榜两位兵马提辖,骑上战马,手提铁枪就杀了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