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玄真子邱玄,听得贺太平来问,面上不禁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摇头苦笑道:
“回禀大人,东城水寨的损失不小!
水军大都督牛邦喜被贼人擒捉了去,数千水军折损半数,战船也被贼人夺占了七八成!
尤其是我等为征讨梁山贼人囤积在那里的粮草,也几乎都被贼人运走,十不存一!”
眼见贺太平气得浑身哆嗦,两眼又开始泛白,邱玄怕他再晕厥过去,当下急忙又道:
“不过请大人放心!
在我等诸将齐心协力下,东城水寨已经被冲撞夺占了回来!
水寨完好,并无废弃之象,贼人也全部击退啦!”
“贼人已经全部击退?那就好!”
贺太平退开搀扶他的军兵,起身看着残破的府衙,面色阴沉道:
“对啦!血麒麟纪安邦呢?还有纵火烧我府衙的那两个贼道人呢?
他们也是被击退了吗?”
邱玄轻轻咳嗽几声:“纪安邦已经趁乱逃走!
至于那俩放火的贼人,都精擅轻身功夫,高来高去!
我等众人追之不及,也被他们遁逃走了!”
贺太平闻听后,脸色愈发难看,半天没有说话!
这时,济州团练使黄安上前弱弱道:
“启禀大人,邱玄道长刚刚说得并不完整!
东城水寨却是被夺占回来了,但里面的水军军兵仅剩几百人,还包括不少老弱病残!
战船也全是破破烂烂的,几乎不能再用!
那两个贼道人在府衙放了一把火,虽说没有伤到多少人,但大人屯放物资的仓禀已经烧了个一干二净!
还有那纪安邦!
他却是趁乱走的,不过临走时,又把李天成老将军给擒捉走了!……”
正说着,贺太平狠狠瞪他一眼,又看看在场众将,苦闷的摇了摇头!
突然他两眼一瞪,问道:
“今日是谁把守的城门?
贼人突然进城也就罢了,他等在城中搅闹时,为何不把城门死死堵住?”
听得此言后,诸将无人说话!
又是黄安哆哆嗦嗦道:“禀大人,小将已经探查清楚!
守城军校早在梁山贼人撞城时,就已经阵亡!
纪安邦一行人冲撞府衙时,新军校想关闭城门,孰料旁边突然窜出一个胖大和尚和一个威猛大汉!
他二人真是好不了得,一个手使水磨禅杖,宛若金刚出世,一个手绰双刀,威风难当!
那城门口的死尸堆得比山高,几乎不差咱们府衙这里!……”
黄安还在说着,就听贺太平冷哼一声:
“哼!一群废物,既然挡不住贼人,为何不落千斤闸?
难道那闸门只是摆设吗?”
眼见他吹胡子瞪眼,胸口不住起伏,嘴里大口喘着粗气,好像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憋死一样,黄安忙又说道:
“大人有所不知!
其实纪安邦一行人刚刚冲撞进了城门后,守城军校就让落下千斤闸啦!
可是一连落了几次,却都没有落下去!”
“嗯?怎么回事?”贺太平问道。
黄安道:“一开始,众人以为是千斤闸时间长了不用已经被锈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