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将军可否与俺们说说,那道人打底是甚么来历?”
听得此言,陈飞不由笑道:
“那道人与俺一样,同为口中知府高让的手下!
他既是高让的幕僚,也是寇州的参赞军师,可谓是文武双全!
据说他曾在泰山学道,道术高明,神通广大。
高让知府甚是敬重他,让他参与府中的所有大小事务。
光俺知道的,邱玄就有一枚蛇骨法环,只要摇动法环,就能发出一道红光,使对手落马。
还有一个葫芦,若是不敌对手时,他使用法术从葫芦中释放出一道黑气,遮天蔽日使对手大乱!
此外,邱玄还有一枚离光宝镜!
这个就无须俺再细说了,诸位在济州府衙已经见识过了!”
听完陈飞的话后,卢俊义不禁犹疑道:
“卢某刚刚见得众兄弟皆有些狼狈,还以为你们是遭了官军的重重围杀!
原来竟是被那邱玄道人伤的!
看来那厮是个硬茬儿,须请丘道爷和王道长回梁山一趟,请公孙先生下山!”
听得此言后,纪安邦也点头道:
“员外这话却是说到纪某心里了!
在杀出济州这一路上,纪某也是这般想的!
要解决邱玄道人,非公孙先生不可!”
说到此处,这厮看着众人犹疑道:
“只是杨雄哥哥让公孙先生坐镇梁山,咱们要请他下山,是不是应该先请示哥哥?”
“啊呀!这有何难?”拦路虎糜胜嚷嚷道:
“杨雄哥哥就在梁山,丘道爷或王道长回去的时候,直接与哥哥说一声就是啦!”
话音落下,卢俊义摇头笑道:
“糜胜兄弟有所不知,杨雄哥哥如今并不在山寨!”
一听这话,群雄不禁一愣,卢俊义又笑道:
“我等下山时,三娘嫂嫂想家,哥哥便陪她一起回独龙岗去了!”
“啊呀!哥哥怎么能做这般事?”糜胜嚷嚷道:
“咱们兄弟来济州拼命,他可倒好,竟带着三娘嫂嫂回家探亲去了……”
“糜胜哥哥慎言!”
不等他说完,杨再兴便把眼一瞪:
“杨雄哥哥素来不会无的放矢!
现在朝廷征剿大军即将杀到,我等众兄弟又来攻打济州!
哥哥若是没有紧要事,焉能去独龙岗?”
卢俊义点头笑道:“再兴兄弟说的不错,某也相信杨雄哥哥绝不会做恁些无用之事!”
这时,赛黄忠庞毅突然说道:
“老夫倒是想起来一件事!
当日我等初见三娘嫂嫂时,曾听她说过,那独龙岗祝家庄的祝朝奉想替几个儿子谋个前程,便打算带着独龙岗三庄的人一起来济州襄助贺太平!
杨雄寨主此去独龙岗,会不会是为了此事?”
话音落下,就听旁边屠龙手孙安笑道:
“应该就是这样!
俺也不信杨雄哥哥会只讨三娘嫂嫂欢心,却不顾山寨大事!
糜胜兄弟,你怕是错怪哥哥啦!”
糜胜嘿声笑道:“嘿嘿!俺就是一时口快,可不敢错怪杨雄哥哥!
诸位回山后,可切莫再提今日之事,俺怕哥哥怪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