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面容更是凶异至极,一张脸半白半黑,凶眉倒竖,恶目圆睁,煞气扑面而来,正是亢金龙拦路虎吴泰!
纪安邦金刀一摆,拦在阵前:
“站住!报名再战,某不斩无名之鬼!”
“我乃亢金龙拦路虎吴泰是也!”
纪安邦听罢,一声冷笑,语气极尽轻蔑:
“亢金龙吴泰?你也是晁盖麾下那所谓二十八星宿大将?
若与罗英、劳捷一般酒囊饭袋,劝你趁早滚回阵中,休要再来自取其辱,白白送了性命!”
“哇呀呀——纪安邦!休要张狂!今日俺便要会会你这血麒麟!吃俺一锤!”
吴泰气得暴跳如雷,双锤并举,力贯双臂,催马直冲,一对八棱紫金锤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砸向纪安邦!
纪安邦眼神一冷,口中轻喝:
“既然想死,某便成全你!”
不等双锤落下,纪安邦手腕陡然发力,金刀向上迅猛一撩!
“铛!铛!”
两声脆响接连爆发,吴泰只觉双臂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,掌心剧痛,一对紫金锤瞬间脱手飞出!更可怕的是,纪安邦这一撩之力刚猛绝伦,竟直接将他双臂肩环生生卸脱,两条胳膊软软耷拉在身侧,再也抬不起来。
再看吴泰,仰面挺胸,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惊怒、恐惧、绝望交织在一起。
他张着嘴,正要开口求饶,纪安邦却已不给他任何机会。
金刀横斩,快如电光石火。
寒光一闪,亢金龙吴泰当场被一刀两断,惨死马前。
阵后大寨主杨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不由得抚掌大笑,意气风发:
“哈哈!纪安邦兄弟今日真是开市大吉,连斩三将!
云台岗那群撮鸟,被他一刀一个,砍瓜切菜一般!
这般下去,晁盖那厮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,尿湿裤裆了!”
身旁一丈青扈三娘听得有趣,嫣然一笑,轻声问道:
“夫君,我看这些人个个披甲带刀,模样也算威风!
为何不将他们擒下,炼制成鬼刀灵将,为我所用?”
不等杨雄开口,一旁女飞卫李飞琼已轻笑出声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
“姐姐难道未曾看清?
那些人不过是虚有其表,全被纪元帅一刀秒杀,这般中看不中用的废物,收来又有何用?”
杨雄点头赞许,笑道:“飞琼说得极是。
这群酒囊饭袋,某还真看不上眼。
况且此刻众目睽睽,两军阵前,也不便当众施展傀儡炼制之术,惹人非议。”
说到此处,他目光一转,落在被花和尚鲁智深生擒活捉、押在阵后的艾叶豹子狄雷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
“不过,智深兄弟倒是懂我心思。
这狄雷武艺尚可,算得上一员猛将,待会儿且先劝降一番。
若是识时务,便留他一条性命;若敢执迷不悟,说不得,便拿他来祭我鬼头刀了……”
这边杨雄与两位夫人谈笑风生,阵前气氛却已凝重到极点。
云台岗、群山盟两方将士,眼睁睁看着自家三员大将接连被纪安邦一刀斩杀,个个目瞪口呆,心惊胆战!
阵中一片哗然,纷纷交头接耳,言语间满是惊惧:
“血麒麟纪安邦,果真名不虚传!”
“这金刀简直沾死碰亡,太快太狠了!”
“一连三个猛将,都撑不过一合,这还怎么打啊……”
就在众人惶恐之际,阵前又起剧变!
尾火虎没拦挡隋举,眼见好友吴泰惨死当场,双目赤红,悲怒交加,先是放声大哭,随即哭声化作滔天恨意。
他猛地一催战马,如疯似狂地冲出阵来,要为吴泰报仇雪恨!
隋举亦是身高九尺开外,身形魁梧,一张草黄脸狰狞可怖,凶眉恶目,相貌丑陋至极。他头戴独龙盔,身穿紫金甲,胯下一匹高头大马,掌中一条金头大马槊,槊尖寒光闪闪,煞气腾腾。
来到阵前,隋举目眦欲裂,厉声狂吼:
“纪安邦!你杀俺好友,今日俺与你拼个你死我活,不死不休!”
纪安邦横刀立马,神色冷冽,语气淡漠如冰:
“就凭你?报上名来,免得去了阴曹地府,还是个无名鬼!”
隋举怒发冲冠,嘶吼震天:“哇呀呀——纪安邦!休要猖狂!
你家爷爷乃是晁天王麾下二十八星宿大将,尾火虎没拦挡隋举!今日定要取你狗命,拿命来——!”
话音未落,隋举挺槊拍马,带着满腔悲愤与杀意,直扑纪安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