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可能！
可直觉告诉他，他的猜测很可能就是事实。
至于指挥者的威胁，让他成为古老的祭品什么的，许长歌反而没放在心上。
他既然敢来这里，就做好了准备。
最终的结果无非两个：
要么，他弄死这里的一切生物，完成任务，获得奖励；
要么，他死在这里！
相较于这些，许长歌现在更好奇另外一件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为什么会守护这座雪山的封印？”
“我？是谁？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
指挥者闻言，先是一怔，旋即，就发出一连串的冷笑。
只是，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“原初秩序”的使徒，我唯一使命，就是确保双生古龙的封印稳固，让它永远沉睡在雪山之下。”
o((⊙﹏⊙))o
“原初……秩序……”
“这又是啥？”
许长歌皱起眉头，一脸疑惑不解的看向对方。
然而，对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，而是自顾自说道：“外来者，你知道吗？我被囚禁在这里数千年了。”
卧槽！
许长歌闻言，瞳孔骤缩，暗道好家伙！
指挥者继续说道：“我每天都要承受古龙能量的侵蚀、迷雾的污染、血雾的扭曲……”
“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……我受够了！”
“自由！”
“哪怕是与古龙同归于尽，也比永恒的囚禁要好！”
话音落下，指挥者就沉寂下去。
“嗯！？”
许长歌微微一怔，下意识开口道：“喂！”
“还在吗？”
“再聊聊啊！”
“……”
然而，不管他如何呼唤，对方都没有回应。
“焯！”
“我咋有种开游戏BOSS前看CG的感觉呢？”
而就在指挥者与许长歌对话期间，最后一批冰晶小虫终于被清剿完毕。
防御圈前方的雪地上，只留下一层墨绿色的腐蚀痕迹，灵能机枪塔的炮管仍在微微发烫，速射霰弹塔的弹药舱还有70%的储备，酸液喷射塔的腐蚀液消耗了40%。
第一波冲击，以建筑集群的完胜告终，但所有人都清楚，真正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