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昂,他是谁?”
一名卫兵拦住了去路,目光如刀般扫视着许长歌和他的“伙伴”。
“我在外围执行侦察任务时遭遇了缝合巨汉,他出手相助。自称求生者,想要寻求合作。我带他来见队长。”里昂言简意赅地解释道。
卫兵审视了许长歌片刻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噬魂者,眉头紧锁:“队长正在和机械师开会,等着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去通报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但对许长歌来说,每一秒都在感受着这个哨站紧绷的氛围,以及周围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个“净火者”组织纪律严明,但也因为长期的生存压力,而对外界充满不信任。
几分钟后,卫兵出来:“队长让你们进去。”
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指挥中心,墙壁上挂着粗糙手绘的地图,上面标记着各种符号和危险区域。
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沙盘,模拟着哨站周边的地形和已知的畸变体巢穴。
几个穿着磨损皮甲、或工装的人正围在沙盘旁,为首一人转过身来。
这是一名中年男性,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过左眼,直到脸颊的狰狞伤疤,左眼佩戴着一个机械义眼,闪烁着冰冷的红光。
他身材不算高大,但站姿如松,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硬朗气质和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他应该就是这里的队长。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许长歌身上,那仅存的右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随后,他的视线扫过噬魂者和活体缝线,机械义眼的光芒微微波动了一下,似乎在进行某种扫描。
“我是马尔科姆,‘铁砧哨站’的负责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“里昂报告说,你帮了他,并且想和我们做交易?”
“李飞宇。”
许长歌微微点头致意,不卑不亢,“没错。我需要情报和资源,而我可以提供武力支援。我对这片废土以及各位正在进行的‘净化’事业没有恶意。”
“没有恶意?”
马尔科姆队长走近几步,机械义眼死死盯着许长歌。
“你的来历,你的力量体系,还有你这两个……‘伙伴’,都充满了未知!”
“未知,在废土往往意味着危险。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就凭我站在这里,没有带着畸变大军攻击你们的哨站。”许长歌平静地回答道:“就凭我出手救了你的队员。”
“信任需要基础,我愿意用行动来积累。你可以给我一些试探性的任务,或者告诉我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作为开端。我相信,一个能在这片废土建立,并守住如此规模哨站的组织,应该有评估风险与合作价值的能力。”
马尔科姆盯着许长歌看了足足十秒钟,厂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。
最终,他嘴角扯动了一下,似乎是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,但在他疤痕累累的脸上显得有些骇人。
“很会说话,外来者。”
马尔科姆转过身,指向沙盘,“我们确实需要人手,尤其是像你这样……有特殊能力的。”
“最近,西边的‘孢子裂谷’活动异常频繁,大量孢子喷射体和腐蚀液喷吐者聚集,严重干扰了我们采集‘惰性生物钢’的路线。那里还有一个新出现的‘血肉炮台怪’,威胁很大。”
他指向沙盘上一个标记着红色叉号的峡谷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