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峥今天在医院忙了大半天,下午有个临时手术需要他亲自动手,这场手术做了一个半小时,宋峥出来的时候下午四点半,他脱掉外层的衣服,洗净手,用薄荷香的味道盖住身上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男人去外面吹了会冷风,直到身上覆盖上冰霜的凉意才回到办公室。
姜秀在办公室里教年年走路,她握着年年两只小手,扶着他一步一步走,年年已经十个多月了,有时候不想让人抱了就想下来走路。
年年看见宋峥推门进来,小嘴咧着咯咯笑,激动的朝他那面走,姜秀握着他的手随着他的脚步走过去,男人看着一大一小笑着朝他走来,冷俊的眉眼里映出温柔的笑意。
“爸爸,爸爸”
年年激动的喊叫,宋峥蹲下身接住年年:“叔叔身上凉。”
五点钟两人抱着年年从医院出来,天已经黑了,外面飘着小雪,黑夜中的雪白光乍凉,雪面上上面泛着凛凛的亮光,冷风吹在身上还有点冷,宋峥将年年包在自己衣服里。
他走得慢,让姜秀能跟上他的脚步。
回到家宋峥把年年递给姜秀,他去厨房做饭。
姜秀也习惯了宋峥进厨房,年年吵着要找宋峥,姜秀抱着他去厨房看宋峥做饭。
男人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,里面穿着浅灰色高领毛衣,下身穿着浅灰色长裤,裤子面料衬的男人双腿修长笔直,贴身的毛衣也将男人的宽肩窄腰完美的勾勒出来。
姜秀注意到宋峥在撸起右手臂的袖子时,又快速放下。
她眨了眨眼,疑惑道:“怎么了”
宋峥咳了声:“这个手臂受凉了。”
姜秀:“那我做饭吧,你抱着年年。”
男人已经拿起了菜刀:“没事。”
吃过晚饭,宋峥又熬了点汤药放在桌上,对姜秀说:“饭后半小时把这碗汤药喝了。”
姜秀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”
男人掀眸看了眼她:“补身体的。”
姜秀顿时想到昨晚的事,红着脸点头:“谢谢。”
宋峥从家里出来,去了医院宿舍,他脱掉身上衣服,低头看了眼胸口上五道指甲印,又低头看了眼左手臂上的牙印,上面还有凝固的血渍。
男人换上一件单薄的衬衫,穿上黑色大衣离开医院。
晚上的雪下的依旧不大,飘着小小的雪花。
运输大队的门卫室的人接到一个电话,匆忙忙赶去了运输大队后边的家属楼,这个点家属楼的人都刚吃过饭,几个人男人刚从澡堂出来,门卫室的人看见其中的齐骏,跑过去说道:“大队长,宋医生说他有事找你,让你去蓝山篮球场。”
齐骏冷嗤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他回家换上黑色工装背心,外面套了件薄棉的棕色夹克棉衣,随便撸了把还滴着水的发根,冷着脸离开了运输大队。
蓝山篮球场挨着军区医院和运输大队,离的并不算远。
齐骏在雪地里跑步,十分钟跑过去后,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水泥地的篮球场很大,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,宋峥站在球框
“咯吱”的踩雪声逐渐逼近,颀长的身影在雪地上逐渐延伸。
“啧,大晚上打篮球,你抽风还是我抽风”
齐骏走到宋峥对面,双手懒散的抵/在腰两侧。
宋峥掀眸,声音平静,语气却和今晚的雪一样,冰冷渗骨:“打一场”
齐骏勾着唇,眉眼却冷冷的:“来!”
宋峥脱掉外套搭在不远处的杆子上,齐骏拉下拉链,也脱了外套扔过去,大冷天一个穿着白色衬衫,一个穿着黑色工装背心,不知道冷似的,酣畅淋漓的打了一场篮球。
宋峥从齐骏身侧绕过去,身形一跃将篮球扣在球框里,球落地的瞬间,宋峥挽起袖子,露出左手臂上的牙印,他又解开上面三颗衣扣,胸口上鲜红的指甲印被白雪衬的更艳了。
齐骏擦汗的动作蓦地一顿,目光冷冷的盯着宋峥身上的印记。
他抬头,以往散漫的劲儿没了,丰俊的眉眼里渗出森寒冷戾:“王八蛋!你个畜生!”
齐骏冲过去一拳头砸上去,宋峥偏头躲过,扬起手肘撞过去,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。
“老首长是让你照顾好小媳妇,不是让你干流/氓的龌龊事,你他妈就算跟老子较劲,你冲老子来啊,你动小媳妇算什么男人!老子今天废了你!!”
齐骏发了狠,脸色阴翳吓人,一招一式都带着杀人的气势。
以前的两人打起来都点到为止,今天的招式和狠劲都想要了对方的命,两人脸上都挂了彩,齐骏眉骨和肩膀都是淤青,宋峥也好不到哪去,额角和手臂也都是淤青。
两人势如疾风的拳头在雪夜中撞在一起时,宋峥偏了下头,冷冷看着齐骏:“她昨晚的遭遇都是拜你所赐,要不是你没看好她,让她闻了催/情/香,她昨晚也不会中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