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秀被兄妹两萌的不行,年年也高兴的拍手手,激动的喊叫:“爸爸,爸爸,妈妈爸爸!”
杜家两夫妻顿时惊了一下,两家人看了眼姜秀和宋医生,见他们神色没什么异样,又看了眼激动高兴的年年,两家人将这事压在心里,凌红娟许翠和姜秀说起煤场这两个月发生的趣事。
凌红娟她们在这边吃了顿午饭就走了,他们要赶下午三点半那趟车回涡阳县,前几天刚下了雪,车子走得慢,之前两个小时的路程现在得走三个多小时,等到了涡阳县,再往煤场走又得两个小时,等回到家天都黑了。
吃过饭把家里收拾了一下,宋峥抱着年年和姜秀一起送凌红娟她们去车站。
到了车站,凌红娟和许翠不舍的抱姜秀,和她又聊了几句才走。
许翠抓着杜六牛的手臂,回头看了眼车站外面的两人,宋医生抱着年年,姜秀站在宋医生旁边,两人都长得好看,今天吃饭的时候,年年还冲着宋医生叫了好几声爸爸。
许翠凑近杜六牛低声说:“六牛,你看嫂子和宋医生,像不像两口子”
杜六牛愣了一下,上车之前看了眼车站外面已经转身离开的两个人,宋医生一只手抱着年年,另一只手扶住姜秀的小臂,好像是嫂子刚才差点滑到了,而且两人挨得特别近。
杜六牛:“别说,看着还真像。”
他低头小声说:“其实中午做饭那会我就看出来了,嫂子在屋里和你们聊天,宋医生在厨房给做饭,我们这次过来看的是嫂子也不是宋医生,结果招待我们的是宋医生,饭桌上看宋医生和嫂子有来有往的,我怎么觉着。”
杜六牛顿了下:“该不会宋医生和嫂子……”
“哎哟,嘶,疼疼疼!”
杜六牛手臂内侧被许翠狠狠拧了一下,疼的直吸冷气。
许翠又拽住杜六牛耳朵把人拉到跟前,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:“就算嫂子和宋医生真有什么,那也是在北哥死后才发生的,再说了,嫂子和宋医生也不是那种胡乱来的人,人家做什么心里肯定有数,我告诉你,这话你敢在煤场说,我就用火钳子拔了你的舌头!”
杜六牛:……
“我还是不是你男人。”
许翠蹬他:“你敢胡说八道就不是我男人。”
杜六牛:……
他没好气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:“你看我是那种捏造是非的人吗”
杜六牛和许翠在前面交头接耳,杜七牛和凌红娟也在后面交头接耳。
凌红娟小声说:“吃饭那会年年叫了宋医生好几声爸爸,我看宋医生和嫂子都没反应,两人好像都习惯了。七牛,你说嫂子该不会和宋医生之间有什么了吧”
杜七牛拍了下凌红娟的腿:“瞎想什么呢,宋医生是那种人吗你就算不相信宋医生,还不相信嫂子吗”
他凑近凌红娟,压低声音说:“北哥不在了,嫂子和年年孤儿寡母的也需要一个靠山,如果嫂子和宋医生真的看对眼了,对嫂子和年年来说也是一件好事,至少那对孤儿寡母的以后也没人敢随便欺负他们,宋医生和北哥是战友,对年年肯定会比其他人更上心。”
凌红娟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
送走凌红娟她们,姜秀回到家,看到家里堆了一堆东西,全是煤场的熟人送给她的。
姜秀从里面找到冬枣,分别装了点给陈丽丽李静和汪月月各送一点。
宋峥将睡着的年年放进屋里,出来听姜秀说:“我给陈姐她们送点冬枣,一会就回来。”
说完人就跑了。
宋峥看了眼布兜里个头不小的冬枣,去把其他东西都收拾归类了一下,等姜秀回来,外屋又恢复了先前干净整洁的样子。
姜秀问道:“你现在去医院吗”
宋峥低头洗手:“嗯,我等会过来接你和年年。”
姜秀:
男人续道:“年年睡两个小时差不多就醒了,我回来接你和年年过来,嫂子也能趁机会再多学点字。”
姜秀:……
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。
“你带点冬枣去医院,给张泽也送点。”
姜秀又洗了点冬枣,用小网兜装起来递给宋峥,眼前伸来一只纤细雪白的手,男人垂眸,看了眼手心里一颗青绿的冬枣。
“你也吃一颗,脆甜的。”
那声音也脆生生的甜。
她仰着小脸,弧度漂亮的眼睛沁着明亮的笑意,和那晚眼尾泛红,眼眶沁满洇湿潮雾的眼睛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