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峥低头,在姜秀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,没有一处是漏掉的,就好像在姜秀身上留下他全部的气息心里才能安稳一些。
姜秀推了推宋峥,眼里激出了生理性眼泪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哼哼的气音。
宋峥亲了下她汗唧唧的鼻尖:“秀秀,相信我,我是医生,我有把握,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。”
男人在她耳边低语:“秀秀,放心把自己交给我。”
姜秀觉得今晚的夜又温柔又漫长,宋峥今晚并不像之前一样折腾到大半夜,他动作温柔,一直照顾着她,直到结束后姜秀躺在被褥上时,浑身都是酥软的,宋峥帮她擦洗干净身体,帮她揉按着穴位放松紧绷的肌肉。
姜秀这一觉睡的又香又沉,她翻了个身,扑进了一睹温热的怀里。
男人胸肌充血,紧绷硬实。
姜秀小脸在上面蹭了蹭,手臂搭在对方劲瘦的腰身上,几乎是肌肉意识的叫了声:“宋峥。”
宋峥摸了摸姜秀的脸蛋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:“我在。”
姜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对上了宋峥深黑的眼睛,顿时瞌睡去了大半。
她刚刚好像说梦话叫别人的名字了。
叫的谁
周北还是宋峥
姜秀试探的问道:“我刚才是不是说梦话了”
宋峥将她额前刘海往而后撩了下:“嗯。”
姜秀眨着眼睛:“我说什么了”
宋峥眉峰挑了一瞬,他笑了下,故意逗她:“你说这辈子都不离开宋峥。”
姜秀:……
她觉得应该是宋峥隔三差五的让她说这句话,给她造成了肌肉记忆。
外面天还黑着,姜秀的困意又上来了。
她翻了个身,留给宋峥一个后脑勺继续睡了。
早上五点,宋峥轻轻抬起姜秀脑袋,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臂,他起身穿上衣服,在姜秀和年年脸蛋上亲了下,给姜秀留了一张字条放在桌上,开门去往火车站。
即便是早上五点,火车站外面仍旧人来人往。
宋峥穿着白色衬衫,下身是面料垂直的黑色长裤,裤腰上系着韧性十足的黑色皮带,男人袖子挽起,露出肌肉线条匀称好看的小臂。
他抬腕看了下时间,六点了。
指针一直转到六点五十八分,又一辆火车驶入站内。
火车站里,穿着军绿色军装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对起身拿行李的周北说:“北哥,你先回家见嫂子,等有时间了我们再聚。”
周北将军绿色背包拎下来,浓黑的眉眼浸着笑意:“没问题。”
没人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动,有多迫切的想要见到秀秀和年年。
他食言了。
去年九月多份离开之前,他答应秀秀,最晚两个月回来,可他这一走就是九个多月,虽然中间出了差错,他这条命也差点搭在那里,可对秀秀来说,他就是食言了。
昨天他从边境一出来就给煤场打了个电话,接电话的人说秀秀抱着年年和凌红娟她们去县城了,回来估计到晚上了。
他等不了那么久了。
他想立刻见到秀秀和年年。
同行的人见周北着急的样子,忍不住打趣:“北哥急什么,九个多月都熬过来了,还差这半天的功夫吗。”
周北:“我一个小时也不想等了。”
男人拎起包:“走了,有空来云闵市找我。”
同行的人招了招手:“好。”
周北跟着人群下了火车,男人穿着军绿色短袖和军绿色长裤,裤腰上系着黑色皮带,头发短利,俊朗锋锐的五官不笑的时候,透着一股子骇人的气势,他从兜里取出贴身放了九个多月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他们一家三口。
秀秀抱着年年,一大一小两双相似的眼睛弯弯的笑着,他抱着秀秀,手握着年年的小手臂,三人笑看着镜头。
在外这几个月里,他每晚睡觉前都拿出来看一眼。
看看他的秀秀,看看他的年年。
昏迷的那几个月里,他意识里都是秀秀和年年,想着他们孤儿寡母还在煤场等着他回去,想着他如果死了,秀秀和年年该怎么办,那些执念支撑着他从昏迷中醒来,也支撑着他完成那边的任务后,迫不及待的赶回来见她们。
周北走出火车站,一眼便看到站在外面的宋峥。
男人眉峰一挑,冷俊的眉眼浮上笑意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老首长给你打电话了”
宋峥颔首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