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年年,见年年捧着袁绍国的脸喊爷爷,齐盛国别提心里多堵得慌了,他过去朝年年拍手手,威严的面孔挤出一丝笑:“年年,让不让爷爷抱一会”
年年看向齐盛国,呲着小嘴乐呵呵的朝他伸手。
年年打小被老首长们来回报,一点也不认生,齐盛国抱走年年的时候,袁绍国还不乐意,三个老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起嘴来。
齐盛国看着年年,又说:“再叫一声爷爷听听。”
年年特别给面子,捧起齐盛国的脸,奶萌的声音特别响亮:“爷爷!”
齐盛国心口的一团闷气消了不少:“欸!”
三个老首长围着年年转,三个婶子围着夏夏转,秦语和廖琴越看夏夏越漂亮,廖琴小声说:“小玲,夏夏真是像她爸像了个十足十,现在都这么漂亮了,长大了指不定得多好看,到时候想娶我们夏夏的人都得拍长队。”
邓洁玲摸了摸夏夏脸蛋:“也不是谁都有本事能娶到我们夏夏。”
秦语笑了下:“你们两行了,别挡着孩子的面说这个。”
宋峥和姜秀手牵手走在他们后面。
“欸。”姜秀用下巴示意宋峥看齐盛国:“齐叔脾气特别暴吗”
宋峥:“还行。”
姜秀抬头看他,秀眉一挑:“什么叫还行”
宋峥捏了捏她的手:“我和齐叔接触的时间不长,不太清楚。”
邓洁玲他们已经做好了晚饭,回到家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。
邓洁玲抱着夏夏,宋建成抱着年年,他们在饭桌上聊了许多事,基本都是以前打仗的事,姜秀听的心惊肉跳,她想到了周北在边境那九个月,想到了他身上的伤疤,越想越害怕。
她不知道周北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如果把她放在那样危险又恶劣的环境里,她恐怕一个月都活不过去。
宋峥时不时给姜秀夹菜,注意到她频繁扇动的睫毛,男人在桌下握住她的手,低声问:“吓到了”
姜秀:“啊”
她抬头,冷不丁看到男人眼底的宠溺,心里一下子生出负罪感。
她竟然在现任丈夫面前想起前夫。
生怕宋峥看出来,姜秀急忙点头:“有一点,没想到战争这么残酷。”
晚上齐盛国和袁绍国两口子住在招待所,年年和夏夏跟着宋建成和邓洁玲睡觉。
姜秀躺在宋峥怀里,想起饭桌上几个老首长说的话,问道:“现在除了边境,还有其他地方打仗吗”
宋峥手掌揉了揉姜秀的肩:“有。”
见姜秀眼睛睁大了几分,宋峥用唇蹭了蹭姜秀额头:“你不用操心这些,这些离你很远,你只要过好当下,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。”
姜秀不自觉抱进宋峥劲瘦的腰,仰起脖子看他:“这些离我很远,但离你很近是不是”
宋峥看到了姜秀眼底独属于对他的关心和担忧,他喉结动了动,动情的亲了亲姜秀的唇:“视情况而定,如果哪天我被军事战役区借调,我不止是离得近,而是会参与到其中。”
男人感觉到了怀里人瞬间僵住的身躯。
他揉了揉姜秀肩膀,起身将姜秀抱到怀里:“别紧张,这种事一般很少发生。”
姜秀松了口气。
说她自私也好,心里没有国家大义也罢,她并不想宋峥被借调,周北出任务差点把命丢在那里,何况是炮弹无眼的战场
宋建成和邓洁玲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夏夏只有这么一个爸爸,他更不能出事。
她私心里也不想让宋峥出事,就像当初不想让周北出事一样。
不过原剧情里并没有宋峥被借调的事,所以现在应该也不会发生。
第二天姜秀起了个大早,上午和邓洁玲三人去百货大楼买了点东西,中午她们一起去了国营饭店。
今天是宋建成五十岁的生辰,齐盛国和袁绍国两个字过来也是为了给宋建成过生辰,姜秀以为就他们三家人,结果到了国营饭店才知道,满满一饭店的人,基本全是穿军装的。
好家伙。
阵仗这么大的吗
姜秀看了眼宋峥,她难得从宋峥脸上看出了几分诧异,很显然,他也没想到这么多人。
姜秀私下悄悄问邓洁玲:“妈,怎么这么多人”
邓洁玲给夏夏拿了个大白兔奶糖,脸上都是笑:“你把这十几年过生日小峥都不在身边,每次只有我们老两口,这不是你爸知道小峥要带你们回来给他过生日,昨天一大早就给他的老战友和朋友挨个通知,让他们过来吃饭。”
姜秀抬头看了眼那边。
宋建成抱着年年,和老战友朋友们聊天说话,笑声爽朗,别提多开心了,宋峥站在他爸身后,男人身量极高,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,鼻梁上架着眼镜,颔首给几位叔叔打招呼。
宋建成:“我儿子有出息吧,是吧,我也觉得,哈哈哈对对对,对对,我儿子就是优秀,一点不带虚的。”
宋峥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