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骏对姜秀的占有欲没想过避讳运输队的人, 也包括林承聿。
在年年推开门时,齐骏不慌不忙的放下姜秀。
屋门推开,也将屋里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。
林承聿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单扇门, 他看见齐骏双手扶着姜秀的腰,齐骏躬身看着她, 姜秀双手死死抓着齐骏的手臂, 白皙的脸蛋如红透了的番茄, 到脖颈都是红色,明亮的眼睛里也窝了一汪水。
不用想都知道这扇半遮的门里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林承聿移开视线,后退一步,齐骏也适时的放开姜秀,直起身低着头看着姜秀通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眼眸:“姜秀, 我最后说一次, 我当真了, 到时候可由不得你反悔了。”
姜秀喘了口气, 气呼呼的瞪了眼齐骏。
这人一声不响的扛起她,一身子牛劲。
齐骏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抬手看了下表:“现在是八点四十, 九点五十我带你和孩子去见周北。”
姜秀:“知道了。”
齐骏看了眼姜秀, 漆黑的眼底裹着浓烈的占有欲。
他转身问林承聿:“怎么了”
林承聿:“市政府来人了。”
齐骏: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齐骏和林承聿一前一后离开, 姜秀憋着的一口气泄了,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腿脚还有些颤。
刚才好悬没吓死她。
齐骏牛劲真大, 扛了她那么一会,放她下来后竟然一点都不带喘的。
不过,齐骏说的是认真的吧
十月份他真会和她去领证
没骗她
她的确没开玩笑,就是不知道齐骏是不是开玩笑的。
但是, 不管他是不是开玩笑,十月份都要拽着他去,必须完成她的结婚任务!
姜秀把剩下的衣服款式画出来,等改天去一趟纺织厂找苏芳,把衣服款式图给她看一看,她搬到运输大队的事苏芳不知道,但她应该会去单裁缝那打听下就知道她现在在哪。
九点半,姜秀叫来在院里和廉卫民他们玩耍的年年和夏夏,给两人洗手洗脸,刚洗完齐骏就来了。
齐骏看了眼姜秀,想到刚才将她扛在肩上的一幕。
她很轻,很瘦,身子柔软,软的他都不敢使劲,生怕捏疼了她。
年年抓住齐骏的手,小脸上溢满了激动:“齐叔叔,我们要去见我爸爸了吗”
齐骏笑了下:“对。”
夏夏抬起手要齐骏抱:“齐叔叔,夏夏也要见爸爸。”
姜秀看了眼夏夏,有些不知道怎么说。
齐骏弯腰抱起夏夏:“夏夏的爸爸还在抓坏人,抓完坏人就回来了。”
见夏夏小嘴一瘪就要哭,齐骏抬眸看着姜秀,唇角一勾,似笑非笑道:“如果夏夏想爸爸,可以暂时把齐叔叔当爸爸也可以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睛看着姜秀。
姜秀:
夏夏抱住齐骏脖子,漂亮的眼睛聚了些泪水:“真的可以吗”
齐骏扬眉一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姜秀:……
她发现齐骏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,欠欠的,爱逗她和孩子。
年年朝齐骏伸手:“齐叔叔,抱。”
齐骏弯腰抱起年年,对姜秀说:“走吧,他在我办公室等着。”
姜秀没想到周北已经来了,她点头:“好。”
姜秀锁上门,跟在齐骏身侧,在经过小树林时,特别注意脚下,齐骏察觉到了,没忍住笑了下:“怕蛇和癞蛤蟆”
姜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:“嗯。”
齐骏:“这附近没蛇了,我在运输队周围都撒了雄黄粉,一般蛇虫不敢靠近。”
姜秀眼睛一亮:“真的”
齐骏挑眉:“我骗你干什么”
姜秀笑眯眯的:“那就好。”
齐骏倒是来了几分好奇:“你从小在生产队长大,那么怕这些东西,怎么熬过来的”
姜秀半真半假道:“就那么熬呗,熬到长大,后来嫁给周北,周北知道我怕这些东西,会在家周围撒上雄黄粉,不让那些虫蛇靠近。”
提到周北,姜秀想到了和周北上山的那些日子,是她最快乐最喜欢的日子。
既能运动锻炼身体,还能亲近大自然,而且还能打猎。
无论哪一种都是她向往的。
听着姜秀一口一个周北,眼睛也越发明亮时,齐骏心窝子闷的慌。
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