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正担心的事, 谁也帮她解决不了。
不过有一件事齐骏能帮她解决,就是帮她逼走林承聿。
但现在还不适合提这件事,等和他结了婚再说。
姜秀笑眼弯弯的看着他, 半真半假的问了一句:“你真的能帮我解决任何事吗”
齐骏眉峰一挑:“当然。”
男人忽然想到什么,弓下腰逼近她, 深黑的眸睨着她的眼睛:“除了你和周北或者宋峥复婚的事以外, 其它都可以。”
姜秀:……
她也不可能和周北或是宋峥复婚。
姜秀笑眯眯的, 脸颊浅浅的酒窝看的齐骏喉结不停地滚动。
她说:“那我先记着,等我遇到不能解决的事,一定找你。”
齐骏巴不得,抬手揉了下她脑袋:“时间不早了,洗洗睡觉, 明天我带你和孩子去看花圃。”
姜秀:“好。”
齐骏一走, 姜秀关上门, 等孩子睡着, 姜秀倒水简单洗漱了钻到被窝睡觉,只是,睡到半夜时, 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, 瞬间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裤子, 沾了点少许的血迹。
来例假了。
早不来晚不来, 偏偏在大半夜来。
姜秀怕染脏别人的被褥,快速换了身衣裤, 穿上月事带,又装了不少纸,厕所在大院后面,后面不是杂草就是树林, 还是凌晨两三点,她一个人去还真有点怕。
姜秀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齐骏陪她,谁知门刚一打开就看见一同出门的齐骏。
男人穿着黑色工装背心和黑棕色长裤,冷俊的脸庞在漆黑的夜里显出几分冷冽的野性。
“要去厕所吗”
男人问她。
姜秀快速点头:“嗯。”
她又问:“你也去”
齐骏唇角噙着笑:“我陪你去,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了。”
姜秀心里一暖,往齐骏身边微微贴近了些:“谢谢。”
男人抬手在她额间轻轻弹了下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姜秀捂着肚子,肚子偶尔的坠痛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齐骏敏锐察觉到不对:“是不是来月事了”
姜秀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随后一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”
齐骏:“猜的。”
姜秀:……
猜的还挺准。
在走过后院门时,男人弓腰单手抱起她,那只遒劲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臀下,让姜秀极其别扭,没等她拒绝,齐骏先开口了:“我抱你过去快一些,草两边也有你害怕的东西。”
姜秀“哦”了声。
她现在也没跟齐骏客气。
从厕所出来,齐骏送她回屋,对她嘱咐道:“锁好门,等我几分钟。”
姜秀好奇道:“你干嘛去”
齐骏:“给你拿东西。”
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漆漆的大院里,姜秀关上门坐在床边等待着,差不多过去了五六分钟,外面传来了沉稳矫健的脚步声。
她跑过去打开门,便见齐骏左手拿了个小小的木盆,木盆里放着用牛皮纸包着的一大包东西和一包红糖。
嗯
姜秀愣了下:“你从哪来的小盆”
齐骏:“从运输队出发前帮你带的,以防万一你用得着,没想到还真用着了。”
男人越过她进屋,将小盆放在凳子上,拆开红糖给杯子里倒了点,用开水化开,姜秀看他熟练的做着这些,而且每次在她来例假时,身边给她冲红糖水的人从宋峥变成了齐骏。
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姜秀接过齐骏递给她的红糖水杯子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以前经常做这些吗”
齐骏看了眼姜秀:“没有,第二次做。”
姜秀秀气的眉毛动了动,又听齐骏说:“第一次是在你搬来运输大队的那一天。”
齐骏将小木盆里的牛皮纸包递给她:“你试试这个,我托朋友带的进口货。”
男人说完这话,耳根攀上了不正常的红色,漆黑的眸也不自然的移向别处。
姜秀没注意到这些,她好奇牛皮纸里包的是什么。
她放下水杯,接过牛皮纸包拆开看了眼,顿时眼睛一亮。
好家伙!
是卫生巾!
她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多了,头一次看见卫生巾。
对于一个几十年后的现代人来说,来到这里最痛苦的莫过于来例假的时候没有卫生巾,只能用月事布,姜秀眼睛亮亮的,全然没有因为异性送她卫生巾而感到害羞不好意思,也没有觉得脸颊臊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