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电视机她们想都不敢想,没想到齐队长不仅给姜秀买了,还买了个收音机,除了这些,家里还有个崭新的缝纫机,几人看的目瞪口呆。
姜秀到是好奇的蹲在黑白电视机前看了看。
说实话,她还真没接触过黑白电视机,从她出生后家里就是大彩电,后来换成液晶电视,再后来电视机在家里已经成了摆设。
不过在这个年代里,不管是电视机还是收音机,都是顶好的东西。
一时间大院里的人都知道齐队长的婚房里摆着电视机和收音机,嫂子们看见姜秀,没一个不羡慕的,秦语这个当妈的都有些震惊,她私下对齐盛国说:“你瞧瞧咱儿子,结个婚这么大手笔,这些得不少钱,小骏都没问咱们老两口张口要过一分钱,你以前还说小骏没本事,我看咱们小骏本事大的很。”
齐盛国哼了声:“要不是我这些年把他扔进部队让他一个人摸爬滚打过来,他能有这么大本事”
秦语:“行行行,怎么说你都有理。”
齐盛国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却挺欣慰。
齐骏的房子现在属于婚房,不方便让父母住,齐盛国和秦语住在红十胡同24号院子,齐骏这几晚在杨肖和林承聿屋里暂时住着。
这一次结婚,齐骏通知了许多人,齐盛国把他的老战友们都挨个通知了一遍。
不过电话打到袁绍国那边时,袁绍国推了,他让袁尚和方悦过来。
齐盛国和秦语也理解,周北是袁绍国的兵,当初是他主张秀秀和宋峥的婚事,本就对不起周北,眼下怎么会来参加秀秀和齐骏的婚礼,在袁绍国心里,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周北。
晚上吃过饭,齐盛国和秦语带着年年和夏夏去了红十胡同。
姜秀把家里东西收拾一下。
“叩叩——”
屋门从外面敲响,她将自己结婚的衣服放在柜子里,问了句:“谁呀”
“我。”
是齐骏的声音。
姜秀可不干大晚上给齐骏开门,生怕这人又进来亲她。
她走到屋门前,只是隔着门问他:“怎么了”
男人开口:“你把门打开。”
姜秀:“不开。”
齐骏:……
男人没好气的笑了下,单手支在腰侧皮带,又叩了下门:“出来,我带你看个东西。”
姜秀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去哪看”
齐骏哄着她:“你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姜秀:……
她将门打开一条缝,透过门缝看到屋外的齐骏,然后看到了男人眼里得逞的笑意,没等姜秀关门,齐骏先一步伸脚抵/住房门,他膝盖一/顶便将房门轻松撞开,随即高大的身躯挤/进来,弯腰将姜秀抱起来抵-在门上,在她颈窝嗅了嗅,低低的笑声从她颈窝溢出:“笨蛋,还是那么好骗。”
姜秀:!!!
她气的上手掐齐骏的肩膀,男人没感觉到疼,倒感觉到一波接一波的酥麻。
“别掐了。”
齐骏的唇在她颈窝蹭了蹭,移到她唇上咬了下:“后天晚上我让你使劲掐。”
姜秀:……
“齐骏!”
“你不要脸!”
姜秀脸蛋又红又臊,双手使劲推搡他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齐骏手掌撑在姜秀屁股下托着她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在她说话时趁势吻住她,舌尖抵-进去勾住她的舌/搅/动,姜秀气呼呼的说话声全变成了呜咽声。
齐骏亲了一会就退开了。
他怕自己再亲下去会收不住。
“秀秀,明天下午我送你去招待所,后天早上接你回家。”
男人埋首在颈窝,她下巴抵在他肩上,望着屋顶,“嗯”了一声。
齐骏没多待,亲了下她就走了。
男人出门,在屋檐下缓了一会,平息下身体里的燥火才去了杨肖屋子。
杨肖这个点已经睡着了,睡的四仰八叉。
齐骏坐在外屋,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,他拿了件换衣服,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澡堂,他前脚进来,后脚林承聿和张虎也进来了。
张虎笑道:“老大,恭喜啊。”
说完碰了下林承聿。
林承聿:“齐队长,恭喜。”
齐骏脱了衣服,笑了下:“谢了。”
三人进了澡堂,十月下旬的澡堂挺冷的,张虎挨着齐骏的浴头,他感觉到冰凉的水溅在腿上,伸手试了下齐骏的洗澡水,惊了一下:“老大,你洗的冷水澡!”
齐骏:“泄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