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的功夫,男人在她耳边说:“秀秀,叫我名字。”
姜秀:……
“齐骏齐骏齐骏齐骏……”
姜秀叫一声又一声,叫他的名字没停过。
齐骏手指捏住姜秀下巴抬起,姜秀脖颈因为他的力道仰起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齐骏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浑身血脉喷,从额角到脖颈的青筋根根暴起,他问她:“秀秀,今天在黑市,林承聿抓你手了吗”
姜秀没说话,但齐骏敏锐的察觉到了姜秀身子绷紧了几分。
齐骏眸底晕染出看不清喜怒的幽色,他不需要看秀秀神色就知道答案。
男人继续问:“林承聿抱你了吗”
齐骏再一次感觉到姜秀的变化,可偏偏这种变化让他心里滋生出强烈的醋意,一想到林承聿那小子摸过秀秀的手,抱过秀秀,心里就不得劲,男人握住姜秀的手。
“他碰过你的手”
姜秀她咬着唇小声解释:“他抓的我袖子,没碰我的手。”
齐骏指了下她的腰:“那这里呢”
姜秀赶紧解释:“我们翻了一道墙,他把我抱到墙头上的,啊呀——”
剩下的话姜秀都卡在了嗓子眼,齐骏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姜秀今晚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是坐过山车。
姜秀迷迷糊糊的时候,耳边又想起齐骏嘶哑的声音:“秀秀,以后我不在,你不可以跟任何人去黑市,再有下次,我以后都让秀秀在屋里待着。”
姜秀:!!!
她瞬间明白了齐骏话里的意思。
大变态啊!
齐骏弹了下姜秀额头,声音嘶哑的厉害:“小毛毛虫,说话。”
姜秀这会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: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,姜秀又没起的了床。
一半是累的,一半是熬夜熬的。
狗男人昨晚折腾到大半夜,不停的让她叫他名字,还让她保证,以后不管去哪里,身边只能有他一个人,姜秀大中午的才从床上翻起来,秀眉皱着,气呼呼的瞥了眼从屋外进来的齐骏。
她和齐骏没有以后,最多两年出头她就会走。
他昨晚张口闭口都是让她以后离林承聿远点。
要是他知道她两年多后会嫁给林承聿,会怎么样
姜秀不敢想。
“在想什么”
齐骏连人带被把姜秀抱起来,在她脸上咬了下。
姜秀脑袋往后一仰,瞪他:“你属狗的吗”
男人丰俊的眉峰上扬:“我就喜欢咬秀秀。”
姜秀一气之下,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,那一口不轻,她甚至尝到了一点淡淡的铁锈味,姜秀愣了下,赶紧松口,看了眼齐骏肩上的牙印渗了点血丝。
姜秀眨了眨眼,有些懊恼的抬头看齐骏。
男人面上不见一丝疼痛,倒是伸手捏住她的两颊看了看她的牙齿,点评道:“牙口不错,下次再用点劲。”
姜秀:……
有病。
还是大病。
李大茂的事在家属院一点风声没有走漏,姜秀把计划给齐骏也说了一遍,齐骏道:“计划不错,但还不够,过两天带你看个热闹。”
姜秀眼睛一亮:“是不是李大茂的事”
齐骏弹了下她额头:“聪明。”
姜秀在床上躺了半上午,下午和婆婆带着孩子出去转了一圈,她顺便去了趟纺织厂和苏芳聊了下春季的衣服款式图。
姜秀打听了下,这次冬季款式衣服买的还不错,尤其是那两款围巾。
晚上姜秀坐在桌前画衣服款式图,齐骏将木桶搬进来给她天上热水。
姜秀描了个形就放下笔,她转身见齐骏拿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准备出去,姜秀意外的愣了下:“你要去澡堂洗澡吗”
齐骏眉峰一抬:“嗯。”
稀奇。
真稀奇。
和齐骏结婚一个多月了,他每次都用她用过的洗澡水,今天终于知道去澡堂了。
齐骏关上门出去,碰见从屋里出来的林承聿和杨肖,杨肖也愣了下:“老大洗澡去”
齐骏掀眸看过去:“有问题”
杨肖赶紧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