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老话说得好:英雄做事光明磊落,可总有那搬弄是非的小人,把白的说成黑的。
猜疑多了,真话也难辨;黑与白、好与坏,有时候真能让人晕头转向。
野鸡掉进网里、大雁被抓住,倒也不算最惨;
自古以来,钱财这东西,往往是灾祸的根苗。
你看那石崇,金谷园里多风光,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悲惨下场?
那些守着钱财的奴才,能干出啥好事来?
说到底,还是秦叔宝运气太差,这天下到处打仗,灾祸想躲都躲不开。
他只能仰着头叹气问老天,可那些有眼无珠的人,跟他们计较又有啥用?
普通人没钱的时候腰杆硬不起来,可真有了太多钱,反倒成了累赘。
要是本地有家有业的富人,先落个 “守财奴” 的名声不说,官府还会打你主意,亲戚朋友也会眼红。
要是在外头带着沉甸甸的钱袋子,轻则被人惦记着抢,重则因为行踪可疑,平白惹上意外麻烦 —— 说不定好好的福气,转眼就变成杀身之祸!
咱接着说秦叔宝,他还没到皂角林的时候,这地方晚上就有劫道的响马,专割客人的包裹偷东西。
这家客栈的老板叫张奇,还是当地的保正,之前就跟十一个人去潞州衙门递了失物状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店里就他媳妇招呼客人,见叔宝来了,赶紧叫手下把行李搬进客房,把马牵到槽头喂料,又点灯摆上酒饭 —— 这时候都已经是黄昏半夜了。
再说张奇那边,他被蔡太守打了十板子,还被下了通缉令,要他负责抓那些割包的响马,一群捕盗的差人还押着他回皂角林找人。
要知道,很多响马跟客店都是串通好的,所以蔡太守才把这差事硬压在张奇身上。
秦叔宝在客房里,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,还以为是别的客人来投宿,也没往心里去。
没过一会儿,张奇就回来了,一进门就跟媳妇抱怨:
“那些响马抢了钱就跑没影了,那个糊涂太守根本不懂这里的门道,反倒把抓人的事全推给我,这不是让我抓瞎吗?我哪儿找去啊!”
他媳妇点点头,领着他进了里屋。跟来的捕盗差人也都跟在后面,想听听他们夫妻俩有没有啥线索。
张奇媳妇一进房就跟丈夫说:
“刚才店里来了个长得人高马大的汉子,看着来历不明。”
捕盗的差人一听,立马都挤进来:
“大嫂你别躲,这事儿关系到咱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!”
张奇媳妇赶紧说:
“各位小声点!确实有这么个人在我店里。”
众人忙问:
“你咋知道他来历不明?”
“你想啊,”
张奇媳妇解释道,
“这人穿的全是新衣服,铺盖也整整齐齐的,身上还带着兵器,骑的马也是高头大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