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吓得连话都不敢说,想躲都没地方躲。王老太太不认得什么宇文公子,见对方实在过分,只能壮着胆子开口呵斥。
宇文惠及正愁没由头发作,当即就假模假样地发怒:“老东西这么不知好歹,还敢顶撞我?把她俩锁回府里去!”
话音刚落,一群家仆齐声应和,呼啦啦一阵,直接把母女俩掳到了宇文府门口。
王老太太和婉儿吓得冷汗直流,连叫喊都发不出声,跟被云雾卷走、被雷电劈懵了似的,浑身都麻了。
街上围观的人不少,谁不知道宇文公子的霸道?压根没人敢上前阻拦劝解。
到了府门,王老太太被当成累赘,直接关在了门房。婉儿则被架着穿过好几座厅堂,最后扔进了书房。
没一会儿,宇文惠及就来了,把一众家仆都打发出去,只留了几个丫鬟在旁。
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想亲热,婉儿也是个烈性女子,直接往他脸上撞、伸手往他脸上打。
拉扯了半天,宇文惠及的耐心彻底没了,喊丫鬟把婉儿胖揍一顿,关进了禁房。
刚安顿好,就有下人来密报:“那老妇人在府门外又哭又闹,要死要活的,咋处理啊?”
宇文惠及嗤笑一声:“还真有这么撒泼的?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府门口,不耐烦地问王老太太为啥在这儿撒野。
老太太一见正主出来,哭得更凶了,捶胸顿足、呼天抢地,非要讨回女儿。
宇文惠及满不在乎地说:“你女儿我都用过了,识相点赶紧回去,别在这儿等着挨揍。”
老太太哭喊道:“别说揍我,就算杀了我,今天也得把女儿还我!我守寡多年,就这么一个女儿,早就许了人家还没出嫁,母女俩相依为命,要是不放人,我今晚就死在这儿!”
宇文惠及冷笑:“照你这么说,我这府门口还不得堆满尸体?” 说完就叫手下把人撵出去。
一群家仆推的推、扯的扯、打的打,直接把王老太太撵出了巷口栅栏门,再也不让她靠近半步。
这边宇文公子还没玩够,又带着一两百个凶神恶煞的打手,上街继续闲逛,这会儿都已经二更天了。
也是他恶贯满盈、死期到了,非要出来找事儿。
要知道一饮一啄都是命中注定,生死关头更是逃不过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