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女生言情 > 长安日落 > 第231章 薛仁贵投奔叔父遭羞辱,上吊被救竟捡个“冤大头”兄弟

第231章 薛仁贵投奔叔父遭羞辱,上吊被救竟捡个“冤大头”兄弟(1 / 2)

上回说到薛仁贵衣衫褴褛投奔叔父,被门口庄客当成叫花子驱赶。

这薛仁贵本就饿了两三天,火气正旺,一听庄客这话,当场就炸了。

他双目圆瞪,大喝一声:“你们这班狗头!眼珠都瞎了吗?敢把公子爷当成叫花子?”

“我是你们主人的亲侄儿,赶紧进去通报!”

庄客们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他:“我家主人大富大贵,哪来你这样穷酸的侄儿?”

“我家员外的亲戚,个个穿绫罗绸缎,从来没有穷鬼来往。你这模样,比叫花子还寒酸,也配让我们通报?”

薛仁贵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说:“好!我不跟你们这班下人计较,等我进去禀明叔父,看他怎么收拾你们!”

说罢,他甩开大步,直接闯了进去。

刚进大门,就看见叔父薛雄正坐在大厅上喝茶。

薛仁贵走上前,躬身行礼:“叔父,侄儿薛仁贵拜见!”

薛雄抬头一瞧,见是衣衫破烂的薛仁贵,当场就变了脸,拍着桌子喝道:“住了!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叫我叔父?”

“侄儿就是薛仁贵啊!”

“呸!你这畜生,还有脸来见我?”薛雄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想当年,你父母把你当成掌上明珠,留下万贯家财给你,指望你光宗耀祖。”

“结果呢?你这不成器的东西,把家产败得一干二净,还有脸跑到我这儿来?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哪个街头角落了,没想到竟然厚着脸皮上门!”

薛仁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硬着头皮说:“侄儿一来是探望叔父,二来是家里实在没米下锅了,想向叔父借一二斗米,改日一定奉还。”

“借米?你借米干什么?”薛雄冷笑。

“侄儿要学武艺,吃饱了才能跑马练枪。”

这话彻底点燃了薛雄的怒火:“你这畜生!把万贯家财都败光了,现在饿了就来借米?你怎么不向你的弓马借饭吃?”

薛仁贵不服气地说:“叔父,你可别小看武艺!别说前朝,就说本朝的尉迟恭,以前还是打铁的呢,就因为武艺高强,最后封了鄂国公!”

“我听说那些大臣,很多都是从平民出身的。侄儿我的武艺也不差,只是现在时运不济,落难在此。总有一天,我必定会时来运转,封个国公不在话下!”

薛雄被气得哭笑不得:“青天白日的,你也敢在这里做梦?就你这样,还想封国公?京都里的国公加起来都没你能吹的!”

“自己都填不饱肚子,还在这里说胡话。我薛家门里可没有你这样的不成器东西!”

他对着门外大喊:“庄汉们!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!”

薛仁贵的心彻底凉了,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罢了,罢了!是我糊涂了!我穷了两三年,从来没打扰过你,今天何苦来这里讨羞辱?”

他转身就走,连招呼都不打。出了薛府大门,薛仁贵仰天长叹:“唉!怪不得外人不肯帮我,连自家骨肉都这么势利。”

他越想越绝望:“现在回破窑也是饿死,与其活活饿死,不如一死了之,省得受这份罪。”

薛仁贵漫无目的地走着,来到山脚下,看见一棵大槐树。他心里一横,从腰间解下一条绳子,系在树枝上,就想上吊自尽。

还好他命不该绝,就在这危急时刻,一个救星出现了。

来人名叫王茂生,是个挑担做小生意的贫民。他路过这里,抬头一看,发现树上吊着个人,吓得脸都白了。

他赶紧放下担子,跑近了仔细一瞧,认出是以前的薛大官人。

“哎呀!薛大官人,你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寻短见啊?”王茂生急得不行,赶紧搬来一块石头,站在上面伸手摸了摸薛仁贵的胸口,还有点热气。

他想把薛仁贵抱下来,可绳子系得太紧,他一个人解不开。正在发愁的时候,远处走来一个卖货的婆子,正是王茂生的妻子毛氏。

王茂生一见妻子,喜出望外,大喊:“娘子,快过来!救人!救人!”

毛氏连忙放下货箱跑过来,一看这场景,也吓了一跳。夫妻二人合力,一个抱住薛仁贵,一个解开绳子,总算把他救了下来,放在草地上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薛仁贵才悠悠转醒,睁开眼一看,只见一男一女正关切地看着自己,连忙问道:“是哪位恩人救了我?”

王茂生说:“大官人,是我和我妻子毛氏路过这里,看见你吊在树上,就把你救下来了。”

薛仁贵挣扎着坐起来,对着夫妻二人磕头就拜:“恩人!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再造爹娘啊!请受薛礼一拜!”

王茂生赶紧扶起他:“大官人快别这样,折煞我们了。请问你为什么要寻短见啊?”

薛仁贵叹了口气,把自己投奔叔父被羞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:“我实在走投无路了,才想一死了之。”

王茂生听了,安慰道:“大官人别灰心!自古道‘碌碡还有翻身日,困龙也有上天时’。你叔父那么势利,早晚要吃亏的。”

他转头对妻子说:“娘子,咱们货箱里还有斗把米,不如赠给大官人吧?”

毛氏点点头:“官人说得是。不过,把米给他,不如请他到家里坐坐,路上给他多不方便。”

王茂生一拍大腿:“还是娘子想得周到!薛大官人,不嫌弃的话,就跟我们回家坐坐,我给你拿米。”

薛仁贵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恩人不嫌弃我,我已经感激不尽了,怎么会嫌弃?”

于是,王茂生挑着担子,和薛仁贵走在前面,毛氏背着货箱跟在后面,一路往家走去。

到了王茂生家,推开大门,虽然房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很是雅致。

毛氏进屋给薛仁贵倒了杯热茶,王茂生坐在他对面,好奇地问:“大官人,我听说你父亲去世后,给你留下了万贯家财,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啊?”

薛仁贵羞愧地低下头:“恩人别提了。都怪我年少无知,天天跟着朋友学武艺、练弓马,把家产都败光了。”

没想到王茂生一听,反而高兴起来:“大官人,这可不是志短!学武艺是正经事啊!你的武艺学得怎么样了?”

薛仁贵挺起胸膛,自豪地说:“恩人要是问这个,我可就不谦虚了!弓马刀枪,样样精通!只是现在英雄无用武之地,学了也没用。”

“怎么会没用?”王茂生说,“自古道‘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皇家’。你有一身好本事,早晚能派上用场!娘子,快准备酒饭,我要好好招待大官人。”

毛氏在里屋听了,连忙喊:“官人,你进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王茂生对薛仁贵说:“大官人你先坐,我进去一下就来。”

进了里屋,毛氏小声说:“官人,我看这薛大官人不是寻常人,面上有官星,将来要么封公侯,要么当栋梁。咱们既然要帮他,不如跟他结拜成兄弟。”

“这样一来,咱们以后往来也方便,要是他将来发达了,也不会忘了咱们。要是不跟他说清楚,万一他忘了咱们的恩情,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
王茂生一拍脑袋:“娘子说得太对了!就这么办!”

他走出里屋,对薛仁贵说:“薛大官人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”

“恩人请讲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答应!”

“我想跟你结拜为生死兄弟,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