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见薛仁贵还在犹豫,直接拍板:“哥哥,既然要去投军,咱们自然一起走!”
“路上的盘缠你别操心,我这儿有银子,先拿给你当安家费,你只管放心跟我走!”
薛仁贵一听,瞬间没了顾虑:“既然兄弟都这么费心了,为兄就陪你走一遭!”
周青乐坏了,连忙掏出银子:“哥哥,我带了三百两白银,你先拿回家交给嫂嫂,辞别后就来我继母汪妈妈家找我。”
“咱们吃了饭就动身,我先回去等你!”
薛仁贵接过沉甸甸的银子,心里又暖又激动,揣着银子就往破窑跑。
一进窑,他就喊:“娘子!我有个结义兄弟叫周青,送了我三百两安家费,要带我去龙门投军建功立业,今天就要动身,特来跟你辞别!”
柳金花一听,心里又悲又喜。
悲的是夫妻马上要分离,喜的是丈夫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。
她红着眼眶问:“官人,男儿建功立业是大事,只是你这一去,要几年才能回来?”
薛仁贵安慰道:“娘子放心,我这一去要是没被选中,当天就回来;要是被选中随军征东,最多三年,最少两年,肯定回来!”
柳金花咬了咬嘴唇,轻声说:“既然要去这么久,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。”
她顿了顿,脸颊微红:“自从成亲半年,我已经有身孕了,还不知道是男是女,你先给孩子取个名字吧。”
薛仁贵又惊又喜:“原来如此!娘子,我走之后,要是生了女儿,就随你取个温婉的名字;要是生了儿子,就用前面那座丁山命名,叫薛丁山!”
柳金花牢牢记在心里,含泪道:“官人放心,我会在破窑里好好等你成名回来,到时候也好跟我父母争口气!”
薛仁贵又转向乳母:“乳母,我走之后,姑娘要是有什么烦心事,就劳烦你多开导开导她,让她开心点。等我将来发达了,一定报答你的恩情!”
顾妈妈点点头:“大官人放心,我会照顾好姑娘的!”
柳金花拉着薛仁贵的手,千叮咛万嘱咐:“官人路上一定要小心!”
“放心吧娘子,我走了!”
夫妻二人含泪分别,真是应了那句:流泪眼观流泪眼,断肠人送断肠人。
薛仁贵离开破窑,直接去了王茂生家。
正好赶上王茂生夫妻在吃午饭,王茂生一见他就喊:“兄弟,来得正好!快坐下一起吃!”
薛仁贵摆摆手:“不了哥哥,我是来跟你们辞行的,还有件事要托付你们。”
王茂生一愣,放下碗筷:“兄弟,你要去哪儿?怎么突然说辞行?”
薛仁贵把遇到周青、获赠三百两银子,要一起去龙门投军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王茂生夫妻一听,高兴得直拍大腿:“这可是大好事啊!难得周兄弟这么仗义!”
他们连忙问:“你这一去,要几年才能回来?”
“最多三年。”薛仁贵恳切地说,“家里的妻子就拜托哥嫂多照看了,等我将来功成名就,一定好好报答你们!”
王茂生夫妻拍着胸脯保证:“兄弟放心!窑里的弟妇我们肯定好好照顾,你只管安心去投军!”
薛仁贵郑重地给哥嫂磕了个头,转身离开了。
他打听着找到汪家,刚到门口,周青就迎了出来:“哥哥,快进书房坐!”
“好!”两人手挽手走进书房,小厮很快端来了早饭。
吃完饭后,周青说:“哥哥,我当教头这几年,攒了五百两银子和一箱衣服,都是现成的,你随便挑一套喜欢的换上!”
说着,他拉过一个大箱子,开锁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