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办法,只能勉强答应,他们说今晚半夜就来娶亲……”
说到这里,樊洪海又哭了起来:“客官,你今晚在我家借宿,我会把书房打扫干净让你住。”
“半夜要是听到什么动静,你千万不要出来!不然的话,连你的性命都保不住!”
薛仁贵听完,气得火冒三丈,一拍桌子:“岂有此理!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强盗?”
“你怎么不禀报地方官,让官府派兵来剿灭他们?”
樊洪海无奈地摇摇头:“客官你有所不知,这三个强盗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!”
“地方官年年派兵去剿,结果都被他们杀得大败而归,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!”
“就算是皇亲国戚经过风火山,都得留下买路钱,不然就别想过去!没人能打得过他们!”
薛仁贵冷笑一声:“我就不信这个邪!就算他们是铜头铁骨,我也要治治他们!”
“员外你别担心,有我在这里,保管把这三个贼寇活擒了,把风火山的喽啰全剿了,为这一带除害!”
樊洪海吓得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!客官,你不知道那些贼寇有多厉害!”
“就连龙门县总兵大人的兵马,都被他们打得大败而逃!”
“我看你虽然是个英雄,但真要跟他们硬碰硬,恐怕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!”
“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我女儿,连我全家的性命都要被你连累了!”
他站起身,语气坚决:“我可不敢留你了,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借宿吧!别连累我们全家!”
薛仁贵哈哈大笑起来:“员外你放心!我要是当了大将,千军万马都能杀得大败亏输,还会怕这三个小毛贼?”
“我既然敢说这话,就有本事擒住他们!”
“方才你不说,我还不知道有这等事;现在我知道了,就绝不能让这三个贼寇横行霸道!”
“我薛仁贵要是连这点事都管不了,还称得上是天下奇男子吗?”
“就算你胆小不放心,不肯留我借宿,我也会在庄外等着他们来,一个个把他们擒住!”
樊洪海见他说得如此有底气,心里暗暗琢磨:“看这小伙子的样子,说不定真有大本事!”
他立刻换了副笑脸,恭敬地说道:“客官,你要是真有本事救我女儿,我老夫一定感激不尽!”
“只是万一有什么差池,你可千万别抱怨我啊!”
薛仁贵点点头:“员外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就算出了意外,也跟你没关系!”
樊洪海大喜过望,连忙转身跑进内房,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伴和女儿。
母女俩一听,顿时转悲为喜:“员外,真有这等奇事?这简直是天降救星啊!”
樊绣花拉着父亲的手,着急地说:“爹,你快去跟那位客官说,千万不要让那些强盗冲进庄里来,我害怕!”
“我晓得了!”樊洪海连忙跑出厅堂,对薛仁贵说:“客官,我家小女胆子小,你千万不要让强盗冲进庄里来,吓着她就不好了!”
薛仁贵胸有成竹地说:“员外放心!你让庄客守住庄门就行,我一个人守在护庄桥上,保证不让一个贼寇过桥!”
“到时候,我直接把他们活捉了!”
樊洪海高兴得直搓手:“好好好!这样就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