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洪海叮嘱道:“贤婿,你此去投军,一定要多加小心!虽然功名重要,但也别忘了成家之事,早日回来接小女!”
薛仁贵点点头:“岳父放心,小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,早日功成名就回来!”
说完,他和三位结拜兄弟一起走出庄门,辞别樊洪海,离开了樊家庄。
四人一路赶路,耽搁了几天,终于到了龙门县。
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,当晚,薛仁贵就写了三张投军状,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“薛礼”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大早,四人就赶到了辕门。
他们把投军状交给中军,中军把投军状呈到大堂,旗牌官铺在公案上。
张士贵先拿起李庆红、姜兴本、姜兴霸的投军状,吩咐道:“把这三个人传进来!”
中军答应一声,很快就把三人传到大堂,三人跪下磕头。
张士贵问:“哪个是李庆红?”
李庆红连忙应声:“小人就是!”
张士贵问:“你既然来投军,弓马武艺怎么样?”
李庆红底气十足:“回大老爷,小人箭能百步穿杨,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!”
“你两臂有多少力气?”
“小人左胳膊四百斤,右胳膊三百斤!”
“善用什么兵器?”
“小人善用一把大刀!”
张士贵点点头:“你的刀带来了吗?”
“带在外边了!”
“拿进来,在大堂上耍一套给本总看看!”
李庆红答应一声,出去拿了大刀,在大堂上耍了起来。
他的刀法精湛,刀风呼啸,看得张士贵连连点头。
耍完之后,李庆红跪下听候发落。
张士贵又把姜兴本、姜兴霸传上来,问了同样的问题,两人也各自耍了枪和刀。
张士贵满心欢喜:“本总手下有十二名旗牌官,现在已经有九名了。你们三人武艺精湛,就补够十二名旗牌官的空缺吧!”
三人喜出望外,连忙磕头:“多谢大老爷抬举!”
他们换上旗牌官的衣服,站到了一旁。
张士贵拿起第四张投军状,上面写着:具投军人薛礼,山西绛州龙门县人氏。
他心里嘀咕:“又是龙门县姓薛的?不管了,先传进来看看!”
“中军,把薛礼传进来!”
中军答应一声,很快就把薛仁贵传到大堂。
薛仁贵跪下磕头:“小人薛礼,叩见大老爷!”
张士贵抬头一看,差点没把桌子掀了——这不就是薛仁贵吗?竟然改了个名字又来投军!
他勃然大怒,拍案大喝:“好你个该死的狗头!本总好心放你一条生路,你竟然不知死活,改了名字又来送命?”
“左右!把这狗头绑出去,斩了!”
衙役们齐声答应,就要上前绑人。
薛仁贵吓得魂飞魄散,大喊:“大老爷饶命!小人是来投军的,不是来送命的啊!”
“前几天我犯了您的名讳,您要斩我;今天我改了名字,没有任何过错,您为什么还要斩我?”
张士贵冷笑:“你还说没有过错?本总奉朝廷旨意招兵,图的就是个吉祥!”
“你看看大堂上,所有人都穿红戴绿,就你这狗头,一身白衣,戴着孝来投军,分明是在咒诅本总!”
“左右,还不把他拖出去斩了!”
李庆红、姜兴本、姜兴霸三人见状,连忙跪下求情:“大老爷饶命!薛礼是我们的结义兄弟,他生性就喜欢穿白衣,不是故意戴孝投军的!”
“他只是误犯了军令,求大老爷看在我们兄弟的面子上,饶他一命!”
张士贵见三人求情,就坡下驴:“也罢!看在你们三个旗牌官的面子上,暂且饶他一命!”
“左右,把他给我赶出去!永远不许再来投军!”
衙役们把薛仁贵推出去,扔到了辕门外。
薛仁贵爬起来,仰天长叹:“罢了罢了!没想到我薛仁贵这么命苦!”
“两次投军,都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赶出来。难道我天生就没有功名命,只能回家当平民百姓?”
正是:命运不该朱紫贵,终归林下作闲人。
薛仁贵越想越委屈,暗道:“不如回家吧!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总比在这里受气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