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虎吓得魂飞魄散:“哎哟!不好!”赶紧调转马头想跑。
薛仁贵手疾眼快,又射了一箭,正好射中马屁股。
那马疼得一跳,把辽虎掀翻在地。
辽龙吓得魂都没了,还没来得及跑上山,就大喊:“放滚木!快放滚木!”
山顶上的小番一听主将下令,不管三七二十一,“轰隆隆”地把滚木全推了下来。
薛仁贵听得动静,撒腿就往山下冲,一口气跑到山脚。
结果这些滚木没砸到他,反倒把没来得及逃跑的辽龙、辽虎砸得脑袋开花,全死了。
等小番们把滚木放完,薛仁贵转头大喊:“兄弟们!跟我抢天山!”
一马当先冲了上去,对着小番们乱挑乱刺,很快就杀进了山寨。
另外八个火头军也跟着冲上来,刀光剑影中,小番们被杀得哭爹喊娘,四散逃命。
九人追出十里地,才勒住马。
张士贵父子随后进了关,把兵马驻扎在路边,假惺惺地赏了薛仁贵他们酒肉,把功劳记在自己名下,还赶紧派人去思乡岭报喜。
真是应了那句:三枝神箭天山定,仁贵威名四海传。
天子听说拿下了天山,高兴得合不拢嘴,命令元帅起兵,三军放炮出发。
大军过了天山安营扎寨,张士贵又跑过来冒功了:“陛下在上!小婿何宗宪三箭定天山,杀了辽家三兄弟,又立了大功!”
天子大喜:“张爱卿,你女婿太厉害了!你继续领兵前进,等凯旋回朝,朕一定重重封赏!”
张士贵磕头如捣蒜:“谢主隆恩!”
退出去后,尉迟恭无奈地把功劳记在何宗宪名下,心里却犯嘀咕:这何宗宪真有这么厉害?怎么每次功劳都这么巧?
张士贵回到自己营中,传令大军拔寨,朝着凤凰城进发。
凤凰城的守将叫盖贤谟,力大无穷,武艺高强,是东辽的一员大将。
他早就听说南朝火头军厉害,但心里却不服气:“辽家三兄弟那么勇猛,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火头军?这火头军肯定过不了天山!”
正琢磨着,小番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启禀将军!不好了!那个穿白的小将箭法太厉害,三箭射死了辽家三兄弟,天山已经丢了,他们很快就到凤凰城了!”
盖贤谟大惊:“什么?有这种事?你们赶紧小心防守,唐兵一到,立刻禀报我!”
小番刚退出去,就听见“轰”的一声炮响,赶紧又跑回来:“将军!南朝人马已经在城外安营了!”
“备马!”盖贤谟大喝一声,翻身上了雪花点子马,手提混铁单鞭:“兄弟们,跟我上城看看!”
带着几个番将,直奔南城。
远远一看,唐营扎得整整齐齐,威武得很:五色旗幡插在四边,枪刀剑戟寒光闪闪,东西南北都透着杀气,箭像狼牙一样搭在弦上。
这边张士贵营中,九个火头军上马提兵器,出了营门。
薛仁贵冲到吊桥边,大喊:“城上的听着!火头军爷爷在此讨战!赶紧把你们主将叫出来受死!”
盖贤谟在城上大喝:“呔!城下的就是火头军薛蛮子?”
“正是爷爷我!你这番贼是什么人?”
“听好了!本将军乃红袍大元帅盖麾下,镇守凤凰城无敌大总管盖贤谟!我看你虽然有点本事,但也没什么稀奇的!”
盖贤谟顿了顿,又说:“早就听说你箭法高超,黑风关杀了戴笠篷,三箭定了天山,我才不信!今天你要是能一箭射到城上,射中我的鞭梢,我就带着全城兵马退走,把凤凰城献给你们!要是射不中,你就赶紧滚回中原,永远不许再来犯我边界!”
薛仁贵大喜:“说话算数?只要射中鞭梢,你就献城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绝不含糊!”
“要是你反悔呢?”
“我乃大将,岂会赖账?倒是你,要是射不中,不肯退怎么办?”
“我乃大唐英雄,从不食言!射不中我自然退兵!”
盖贤谟又说:“还有!只能射鞭梢,不许暗箭伤人,否则你就不算大邦名将!”
“废话!我才不屑做这种小人之事!”
盖贤谟点点头:“好!快射我的鞭梢!”
薛仁贵从飞鱼袋里抽出弓,从走兽壶里拿出一支箭,搭在弦上,走到护城河滩边:“看好了!我要射箭了!”
嘴上说着,箭却迟迟不发。
原来盖贤谟故意把鞭梢晃来晃去,根本没法瞄准。
薛仁贵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:“盖贤谟!我专心射你的鞭梢,没法防备你身后的人!你手下那么多番将,要是放冷箭伤我怎么办?”
盖贤谟怒道:“胡说!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事?兄弟们,不许放冷箭!”
嘴上说着,手里的鞭梢还是不停晃动。
薛仁贵又喊:“你别嘴硬!你身后的番将都已经搭弓上箭了!”
盖贤谟一听,赶紧转头往后看,手里的鞭梢也停下不动了,正好摆到了前面。
说时迟那时快,薛仁贵松开弓弦,“飕”的一声,箭像流星一样飞了出去,正好射中鞭梢,火星都溅了起来!
盖贤谟吓得魂飞魄散。不知他会不会遵守承诺献城,咱们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