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说到张志龙主动请缨出战独木关的蓝天碧,何宗宪在一旁掠阵,两人气势汹汹地出了唐营,一场大战一触即发。
番将蓝天碧一听张志龙的狂妄之言,忍不住呵呵冷笑:“少在这里吹牛!魔家这杆金枪,从不挑无名之辈。既然你非要送死,赶紧报上名来!”
张志龙挺了挺胸脯,大声道:“我乃先锋大将张大老爷的长公子张志龙!谁不知道我本事高强?快快放马过来受死!”
蓝天碧懒得跟他废话,双腿一夹马腹,纵马向前,长枪一挺,大喝一声:“蛮子,看枪!”话音未落,几杆枪接连朝着张志龙面门挑去,势如闪电。
张志龙慌忙把长枪架在一旁,两马相交,擦身而过,各自调转马头再战。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六个回合,蓝天碧本事远超张志龙,打得他气喘吁吁,体力渐渐不支。
张志龙急了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长枪一紧,朝着蓝天碧胸口挑去。蓝天碧轻轻一笑,手腕一翻,“噶啷”一声就把他的长枪拨到一旁。两马再次交肩而过,蓝天碧顺势轻舒猿臂,不费吹灰之力就拦腰一把将张志龙提了过来,按在自己的马鞍上,调转马头就往独木关里走去。
掠阵的何宗宪见大舅子被番将活捉,顿时急红了眼,怒吼一声,纵马摇戟就追了上去,冲到关前大喊:“番狗!你敢擒我大舅子?快把他放下来,万事皆休!要是不放,你可知道我白袍小将军的厉害?”
他这一喊,惊动了关前的蓝天象。蓝天象催开战马,摇动手中的金背大砍刀,迎了上来,对着穿白的何宗宪问道:“来的穿白小蛮子,你就是火头军薛仁贵?”
何宗宪一心想冒领功劳,想都没想就应道:“正是本将军!你既然听说过我火头爷的大名,还不赶紧下马受死?免得死在我的戟尖之下!”
蓝天象大喜:“妙啊!我正想活捉你这个火头蛮子!”说罢拍马冲了过来。何宗宪连忙舞动手中的方天戟,朝着蓝天象面门挑去。
蓝天象挥刀一档,把方天戟枭到一旁,两马冲锋而过,又各自闪背回来再战。两人战了八个回合,何宗宪渐渐体力不支,勉强把蓝天象的大刀架开,却被对方趁机拦腰挽住,像提小鸡一样活捉在手。
蓝天象带着活捉的何宗宪,和蓝天碧一起回到关内,军中响起得胜鼓。两人押着张志龙、何宗宪来见安殿宝,安殿宝当即下令把这对郎舅关进囚车,打算等击退大唐兵马后,把他们活着押回建都处决。
再说唐营里,士兵慌慌张张地把张志龙、何宗宪被俘的消息报给张士贵。张士贵一听,吓得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,急得在营中团团转:“我的儿啊!你大哥和妹夫被番邦擒去了,得赶紧出兵去救啊!要是晚了一刻,他们恐怕就成刀下之鬼了!这可怎么办?”
二儿子张志彪、三儿子张志豹面面相觑,哭丧着脸说:“爹爹,大哥和妹夫的本事已经算不错了,尚且被人家活捉,我们兄弟俩哪里是他们的对手?薛礼又重病在床,现在谁能去救他们啊?”
张士贵想了半天,突然眼前一亮:“有了!不如让周青去!他本事高强,肯定能把人救回来!”说完就对着外面喊道:“中军何在?”
一个中军连忙跑了进来:“大老爷,有何吩咐?”
张士贵道:“你去前营月字号,传火头军周青来见我!”
“是!”中军领命,骑着马来到前营。这中军是昨天刚上任的,不知道火头军的厉害,架子摆得十足,到了营门口也不下马,对着营里大声喝道:“呔!大老爷有令,传火头军周青出来!”
营里的火头军们,有的在床前伺候薛仁贵,有的正在吃饭。周青听见外面大呼小叫,顿时就火了,骂道:“哪个瞎眼的狗东西!没看见我们正在吃饭吗?大呼小叫的,别理他!”说完继续跟兄弟们吃饭,理都不理外面的中军。
中军在外面喊了一声,见没人答应,顿时焦躁起来,对着营里骂道:“你们这班狗东西,好大的胆子!大老爷传令都敢不睬?”
周青本来就一肚子火气,听见中军还敢骂人,再也忍不住了,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哪个该死的狗囊的,敢在这里撒野!看我出去收拾他!”
周青怒气冲冲地走出营外,一眼就看见那个中军在马上耀武扬威,当即喝问道:“狗东西,你刚才骂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