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!张环老贼!你往哪里跑!”
众人回头一看,好家伙!
一骑宝马踏起烟尘,马上端坐的正是薛仁贵!
一身白袍,手持方天戟,威风凛凛,宛如天神下凡!
张志龙回头一瞅,吓得魂都飞了,结结巴巴喊:
“爹… 爹啊!不好了!薛礼那小子追来了!”
张士贵一看是薛仁贵,瞬间腿软,
连忙赔着笑脸求饶:“小将军!
咱好歹也算一场上下级,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
看在我曾经收留你的份上,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薛仁贵冷笑一声,戟尖直指他的脑门:
“收留?你埋没我的功劳,让我当了好几年火头军,
这笔账还没跟你算!
今奉军师将令,特来擒你父子,打入天牢!
识相的赶紧下马受缚,免得小爷动手!”
张士贵心里门儿清,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,
压根不是薛仁贵的对手。
反抗?就是找死!
不如先乖乖投降,等进了天牢,再托人找王叔求情,
说不定还有活路!
他叹了口气,耷拉着脑袋喊:
“儿啊!咱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,栽了!
既然薛将军在此,咱就认命,随他去天牢吧!”
四个儿子一个女婿,也都蔫了吧唧的,
纷纷下马投降。
薛仁贵喝令手下,把张家父子扒了盔甲,
戴上镣铐枷锁,捆得跟粽子似的。
这时候,殷驸马也带着人马赶到了,
老远就喊:“小将军!张环那反贼拿下没?”
“拿下了!就等驸马你来,咱们一起叫城!” 薛仁贵高声回应。
殷驸马大喜,催马到吊桥边喊:
“殿下千岁!臣殷成在此!
薛仁贵将军已将反贼张士贵父子生擒!快开城门!”
李治在城头上瞅着,心里犯嘀咕:
“殷驸马,这位小英雄是谁啊?能放他进城不?”
“殿下放心!” 殷驸马大声说,
“他就是陛下的应梦贤臣薛仁贵!
在东辽屡立奇功,这次是奉军师密令,跨海追拿反贼的!”
李治一听,乐坏了,立马下旨:“开城!快开城!”
厚重的城门 “嘎吱” 一声打开,吊桥缓缓放下。
殷驸马押着张家父子,薛仁贵紧随其后,带着人马浩浩荡荡进了城。
大军在教场扎营,一行人押着张士贵来到午门。
李治和魏征早已端坐金銮殿,威仪赫赫。
薛仁贵大步流星上殿,跪地行礼:
“臣薛仁贵,参见殿下!愿殿下千岁千千岁!”
李治赶紧起身,亲手扶起他:
“薛王兄快快请起!孤的父王全靠你保驾,
东辽大捷,你功不可没!
快说说,父王何时能班师回朝?张士贵又为啥谋反?”
薛仁贵也不啰嗦,一五一十把前因后果讲了个明白。
从自己被张士贵埋没,当了火头军,
到海滩救驾,揭穿何宗宪冒领功劳,
再到军师赐锦囊,夺赛风驹跨海追贼,
一字不落,听得君臣俩连连咋舌。
李治听完,气得拍案而起:
“张士贵这厮,罪该万死!
来人!推出去斩了,首级挂在城门示众!”
“殿下且慢!” 薛仁贵连忙拦住,
“陛下还在东辽,指不定啥时候班师回朝。
不如先把张家父子打入天牢,
等陛下回来,当面对质,再按军法处置不迟!”
李治一想,确实有理,立马下旨:
“将张士贵父子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!”
随后,殿下大摆宴席,犒劳薛仁贵。
薛仁贵喝了三杯,谢恩离朝。
第二天一早,他揣上干粮,跨上赛风驹,
一阵风似的离开长安,直奔登州,
准备渡海返回东辽。
这边暂且不表。
再说东辽越虎城,李世民正愁眉苦脸地跟徐茂功唠嗑。
“徐先生啊!薛仁贵和张士贵分头去破关,
这都八十多天了,咋一点消息都没有?
莫不是那两座关的守将太厉害,他们搞不定?”
徐茂功捻着胡子,嘿嘿一笑:
“陛下放心!不出两日,必有捷报传来!”
君臣俩正聊着,外边的小兵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:
“启禀万岁!城外来了八员大将,个个骑着高头大马,
手里拿着兵器,说跟薛仁贵是生死弟兄,要见陛下!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扭头问徐茂功:
“徐先生,这八个人是啥来头?放他们进来,安全不?”
徐茂功捋着胡子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
“陛下尽管放心!这八人个个有万夫不当之勇,
薛仁贵的结义兄弟,东辽的胜仗,他们也立了不少功劳!
快下旨宣他们上殿,正好给他们加官进爵!”
李世民一听,龙颜大悦,当即传下旨意。
欲知这八员大将是何方神圣,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