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盖苏文吃了败仗,一门心思想靠仙法翻盘。
高建庄王赶紧追问:“你有啥法子能破唐兵?”
盖苏文一脸笃定:“大唐兵将再多,臣也不怕。”
“唯独那薛蛮子,实在是棘手得很。”
“臣现在就回仙山,请我师父下山。只要擒了薛仁贵,剩下的唐兵不足为惧,越虎城手到擒来!”
庄王一听,瞬间喜上眉梢:“事不宜迟,快去吧!”
盖苏文辞别庄王后,翻身上马,独自往仙山赶去,这头暂且不表。
另一边,唐朝大军退回越虎城,四门紧紧关闭。
三军屯扎在内教场,清点人数时才发现,竟折损了两万多人,偏将也死了四十五位。
薛仁贵带着众爵主、总兵,急匆匆上银銮殿复命,把踹营退番兵的事一五一十奏明。
唐王龙颜大悦:“都是各位王兄的功劳!你们先回营卸甲,换好朝服再来上朝。”
众将齐声领旨,回营换好朝服,再次登殿。
唐王扫了一圈,没见着程咬金,心里咯噔一下,忙问:“薛王兄,是程王兄从摩天岭搬来救兵,还是你自己班师回城退的番兵?”
仁贵躬身答道:“陛下,若非程老千岁去摩天岭报信,臣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“说不定这会儿,他还在摩天岭守着乌金没回来。”
唐王疑惑:“既然如此,怎么不见他随你一同回城?”
仁贵便把凑齐十车乌金、留程咬金在摩天岭看守的事,细细说了一遍。
唐王听后大喜,当即下旨,命尉迟恭去摩天岭押解乌金回京。
敬德领旨,提枪上马,带着八名家将出了东城,直奔摩天岭而去。
次日一早,尉迟恭就陪着程咬金,押着十车乌金到殿缴旨。
唐王下令将乌金入库,又命光禄寺在银銮殿摆下庆功宴,犒劳众将。
众人从中午喝到日落,散席后又凑在一起,商议平定东辽的事。
薛仁贵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陛下放心,下次再遇番兵,臣必一战功成,逼得他们心甘情愿归降!”
唐王顿时来了精神,咬牙道:“薛王兄英雄无双!盖苏文屡次羞辱寡人,恨得我牙痒痒。”
“若能取他首级献于寡人,以雪前耻,你功劳可就大了!”
仁贵拱手应道:“别的将领臣不敢保证,对付盖苏文,易如反掌!”
“臣包取他头颅,为陛下泄愤!”
君臣二人越聊越投机,一直谈到三更才各自回营歇息。
次日,薛仁贵升帐点兵,派四员副将带五千人去看守摩天岭山寨。
之后便安心在城中休整,一晃就过了半个多月。
再看番邦这边,盖苏文三上仙山,总算请来了师父木角大仙。
他又去扶余国借了二十万大军,扶余国主张仲坚问道:“盖元帅,那薛仁贵到底有多大本事?”
“你屡屡损兵折将,把我国兵力都快掏空了。”
“如今大仙亲自下山,想必能擒了薛仁贵。待孤亲率精兵,随你一同前往,必能杀退唐兵!”
盖苏文喜出望外:“若能得大王相助,我东辽必能复兴!”
张仲坚当即点兵,三声炮响后,大军浩浩荡荡出发,旗幡招展,气势如虹。
到了东辽御营外,高建庄王早已带人等候,远远就迎了上去,客套话拉满。
二人寒暄几句,便一同进了御营分宾主坐下。
侍从献完茶,庄王叹道:“薛仁贵太过骁勇,盖元帅损兵折将,实在让人忧心。”
张仲坚摆手笑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。再说有大仙相助,薛蛮子必被擒获,丢的关寨迟早能夺回来。”
正说着,盖苏文就陪着木角大仙进了营。
大仙对着庄王稽首行礼:“贫道见过狼主。”
庄王连忙起身扶起,喜道:“大仙亲自下山相救,孤家感激不尽!”
“如今东辽危在旦夕,全靠大仙鼎力相助了。”
木角大仙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,慢悠悠道:“贫道本已归隐仙界,不问红尘。”
“只因徒弟的飞刀被薛仁贵破了,又算到狼主气数未尽,才破例下山除了这薛蛮子。”
庄王大喜,当即在御营摆宴,款待木角大仙。
次日清晨,盖苏文问师父:“今日兴兵,是困城还是直接交战?”
木角大仙一脸傲气:“不必困城,直接交战即可。”
“贫道只需擒了薛仁贵,剩下的唐兵不足为惧,随后便回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