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李贵犯了难——君臣有别,他没法上前行礼,干脆装肚子疼,躲在书房不出来。
洞房里,两人喝完交杯酒,徐妈妈笑着上前:“夜深了,姑爷小姐快安置吧。”
唐王摆了摆手:“妈妈自便。”
徐妈妈服侍陶小姐卸了妆上床,又请唐王歇息,唐王还是那句话:“不用伺候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等众人都退出去,唐王脱了外衣,只穿着里衣,挪到床的另一头躺下,全程和陶小姐保持安全距离。
陶小姐满心期待新婚之夜,结果夫君跟块木头似的,也不好意思主动,只能憋屈地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唐王刚到外厅,李贵就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嘱咐:“主公别贪恋新婚,抓紧找机会拿宝镜,早点回汉阳,免得大家担心。”
唐王点头应允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随后李贵就起身向陶仁告辞,陶仁一愣:“三朝都没过,怎么就要走?”
“我和朋友约了在泗州见面,实在耽搁不得。”李贵找了个借口。
陶仁挽留不住,只能备酒饯行。
临行前,李贵又偷偷叮嘱王钦、曹彪:“看好主公,拿到宝镜就赶紧回来,别出岔子。”
安排妥当,李贵才匆匆赶回汉阳。
这边唐王和陶小姐成了亲,夜夜都和衣而睡,半点夫妻温存都没有。
这天,陶小姐对着镜子梳妆,越想越委屈——夫君长得貌若潘安,怎么就跟块冰似的?夜夜衣不解带,跟睡在一块石头旁边有啥区别?
想着想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徐妈妈在旁看见了,连忙上前安慰:“小姐,嫁了这么好的姑爷,该高兴才是,怎么哭了?”
陶小姐抹了把眼泪,抱怨道:“他夜夜和衣睡,跟个死尸似的,有什么好高兴的!”
徐妈妈压根不信,心里犯嘀咕:哪有新婚夫妻这样的?
到了晚上,等两人都上床睡了,徐妈妈悄悄溜进洞房,掀开帐子,伸手往被子里一摸——好家伙,姑爷果然穿着衣裤!
她又惊又气,忍不住开口:“姑爷,你这就不对了!少年夫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,怎么穿着衣服睡啊?”
唐王早有准备,淡定解释:“妈妈有所不知,我之前在边庭得了场大病,差点没了命,当时许了太行山的香愿还没还。叔父临走前嘱咐我,等他从泗州回来,就带我去还愿,还完才能脱衣安睡。”
徐妈妈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!姑爷这般守信用,真是难得。”
她叹了口气,轻轻放下帐子,转身出去了。
唐王靠在床头,暗自松了口气——这借口总算蒙混过关了。
可宝镜还没找到,他该怎么在陶府周旋?徐妈妈会不会起疑心?
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