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陶仁寿诞,陶府前厅摆得满满当当,亲友们齐聚拜寿,热闹非凡。
前厅上首垂着帘幕,女眷们都躲在帘后吃酒看戏,凤奴也混在丫环队伍里,安安静静待着。
徐英这货揣着一肚子心思,眼瞅着凤奴,趁机凑了过去,故意挨在她身后,手不老实乱捏。
凤奴又气又羞,碍于场合不好声张,只能咬着牙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,“砰”地一声关紧房门,胸口还在起伏。
前厅的唐王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里暗喜——机会来了!
此刻夫人、小姐都在帘后看戏,没人留意内宅,正是见凤娇的好时候。
他立刻找了个更衣的借口,起身溜进内宅,直奔凤奴的房间,抬手就叩门。
房内的凤奴一听敲门声,火气立马上来了——不用想也知道是徐英那登徒子,还没死心!
她咬着牙拉开门,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,嘴里还想骂两句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唐王被打得懵了,捂着脸委屈道:“恩妻,你怎么打我?”
凤奴这才看清来人,惊得连忙收手,又气又急地把徐英骚扰她的事说了一遍:“我还以为是那登徒子,错打了你!你快走吧,万一小姐进来就糟了!”
唐王却满不在乎:“她正看得入迷,哪有空过来。”说着就反手关上门,一把抱住凤奴亲了上去。
两人正黏糊着说悄悄话,门外突然传来陶小姐的叩门声,还带着怒气:“凤奴!开门!”
二人大惊失色,唐王反应极快,一把推开凤奴,钻到了床底下躲着。
凤奴强装镇定拉开门,陶小姐一进门就横眉竖目:“好你个贱人!竟敢藏男人在房里,我在外边听了半天了,还敢抵赖?”
“小姐,姑爷真的不在这儿……”凤奴慌忙辩解。
“还敢嘴硬!”陶小姐气得大喊,“丫环,拿鞭子来!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
凤奴吓得“噗通”跪下求饶,陶小姐却半点不心软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按在地上,扬起鞭子就抽。
床底下的唐王听得心都碎了,五内俱焚,再也忍不住,猛地从床底下爬出来,一把扯住陶小姐的鞭子:“贤妻,饶了她吧!”
陶小姐本就一肚子火,见唐王果然在这儿,火气更盛:“我打我的丫头,关你什么事?”说着就要继续抽。
唐王没办法,只能扑在凤奴身上替她挡鞭子,硬生生挨了好几下。
陶小姐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冰凉,鞭子一扔,坐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外边的陶夫人听见吵闹声,急忙赶进来劝解,一进门就看见女婿趴在丫头身上护着,又气又好笑,连忙喝止了女儿。
唐王趁机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尴尬地溜出了房间。
陶夫人把凤奴扶起来,刚想安慰两句,突然瞥见地上掉了个玉裹肚,捡起来一瞧,瞳孔骤缩——上面竟绣着五爪暗龙!
这可是皇家专属的纹样,一个丫头怎么会有?
“这东西,是姑爷给你的?”陶夫人语气严肃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