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景亮勒马立于汉阳城下,扯着嗓子大吼,声音震得城砖都发颤:“徐孝德!你这破我法术的贼道,给老子出来受死!”
守城军士吓得一哆嗦,飞一般冲进大殿禀报。
唐王李旦皱眉问道:“王兄,这贼将指名道姓要找你,你敢出去会他吗?”
徐孝德捻着胡须,一脸淡定:“这厮作恶多端,今日就是他的死期,臣这就去了结他。”
“要不让王钦、曹彪跟你同去,也好有个照应?”李旦放心不下。
“妙极!有他俩掠阵,更稳妥。”徐孝德当即翻身上马,王钦、曹彪紧随其后,城门大开,三骑直奔敌阵。
黄景亮眯眼一瞅,中间那骑黄巾道服、仙风道骨的,必然是徐孝德。
他拍马向前,怒喝:“来者可是徐孝德?”
“正是本仙。”徐孝德话音刚落,黄景亮的大刀就带着劲风劈了过来。
徐孝德从容举剑相迎,“当”的一声火花四溅。王钦、曹彪见状,双马齐上,三面夹击。
黄景亮瞬间被逼得连连后退,心知近战不敌,赶紧拨马退了数步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,大喝一声掷向空中,宝剑带着寒光直扑徐孝德面门。
徐孝德轻蔑一笑,指尖轻点,那宝剑像是被无形之力拽住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黄景亮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恋战,弃了战马,踩着团光就要往天上逃。
“想走?”徐孝德口念真言,抬手一拳往上一送,空中骤然响起一声炸雷。
黄景亮被雷劈中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落地面。王钦眼疾手快,上前一刀就把他斩成了两段。
周兵见状魂飞魄散,扭头就往营里逃。徐孝德带着人一路追到周营门口,拍马叫阵。
李承业在营中听闻黄景亮被杀,惊得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气死我了!”万飞龙怒目圆睁,提着大刀翻身上马,带着人冲出营门。
他一眼就瞅见了徐孝德,大吼一声:“贼道!拿命来!”大刀劈面就砍。
徐孝德挥剑格挡,两人交手不过三回合,万飞龙就察觉不敌,拨马便逃。
“想跑?”徐孝德拍马就追。万飞龙急了,反手摸出黑煞石,狠狠朝徐孝德顶门砸去。
徐孝德不慌不忙,念起真言,又是一指,雷声大作,黑煞石瞬间被劈得粉碎。
“敢毁我宝贝!”万飞龙红了眼,掉转马头又冲了回来。
徐孝德懒得跟他纠缠,伸手往背上一指,太乙剑瞬间出鞘,飞至空中盘旋一圈,寒光一闪,直接把万飞龙斩于马下。
王钦上前割了首级,徐孝德手一招,太乙剑乖乖飞回剑鞘,整套动作帅到飞起。
败兵连滚带爬回营报信,李承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金天海气得暴跳如雷,提着长槊就冲了出去,正好撞上徐孝德,二话不说就举槊便打。
徐孝德挥剑相迎,一旁的王钦瞥见金天海,眼睛都红了——这可是他的仇人!
他拍马扬刀,直扑金天海。金天海怕被夹击,赶紧拨马就逃,徐孝德在后紧追不舍。
金天海急中生智,抛出混元鞭,鞭子带着破空声砸向徐孝德。
徐孝德指尖再指,太乙剑再度出鞘,往上一迎,“咔嚓”一声就把混元鞭砍成两段。
金天海吓得魂飞魄散,只顾着逃窜。徐孝德指尖一点,太乙剑凌空飞刺,直接把金天海劈成了两半。
周兵彻底慌了,连滚带爬逃回营中。李承业吓得浑身发抖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邓十豹咬碎了后槽牙,提着溜金铲上马出营,一见到徐孝德就举铲猛砸。
曹彪一马当先冲了上去,挺枪相迎。邓十豹压根不跟他恋战,拨马就走。
曹彪紧追不舍,邓十豹猛地解下腰间豹皮袋,回身一抖,一只神嗷从中窜出,瞬间长得水牛般大小,嘶吼着扑了过来。
徐孝德念起咒语,大喝一声:“疾!”抬手一拳,霹雷交加,神嗷当场被劈成了肉泥。
邓十豹气得目眦欲裂,掉转马头杀回来。曹彪挺枪迎战,没几个回合就一枪刺穿了邓十豹的胸膛,将他挑落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