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说到樊梨花下山救醒薛葵三人,唐营欢宴洗尘,一扫之前的愁云。次日一早,薛刚便把骡头太子的凶恶之处,一五一十地禀明了母亲。
樊梨花闻言,神色淡然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无妨,有我在此,保管破了那妖童的伎俩。”
话音刚落,军士便急匆匆闯入大帐禀报:“启禀太君、元帅!骡头太子又在营外骂战,言语极为难听!”
樊梨花眼神一凛,当即起身提剑,翻身上马,直奔营外而去。
骡头太子见出来的是个道姑模样的妇人,当即大喝道:“哪里来的老婆娘!快报上名来,好让本太子一棍打死!”
樊梨花勒马横剑,语气冰冷:“我乃两辽王薛丁山夫人,樊梨花是也。”
骡头太子压根没听过樊梨花的名头,只当是个寻常老将,根本没放在眼里,抡起铁棍就朝着樊梨花狠狠砸来。
樊梨花不慌不忙,挥动双剑从容抵挡。两人你来我往战了五六合,骡头太子渐渐不敌,又故技重施,转身就走。
“想跑?”樊梨花冷笑一声,拍马紧追。
骡头太子见状,急忙伸手揭开腰间金筒盖子,大喝一声:“宝贝出来!”
“吱吱”一声响,一口黑刀飞射而出,悬在半空,直劈樊梨花。
樊梨花抬头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这点微末伎俩,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”
她抬手轻轻一指,那黑刀瞬间失去灵力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沾了泥土后,竟直接化作废铁,再也没了半点威力。
骡头太子大惊失色,连忙抓起金筒,将剩下的八口黑刀尽数撒向空中。八道黑线盘旋飞舞,气势骇人。
樊梨花神色不变,抬手往上一放,大喝一声:“疾!”
只见天空中突然响起几声霹雳,雷光闪烁,八口黑刀被霹雳击中,纷纷落地,尽数报废。
骡头太子急得两只骡耳直竖,双手乱招,却再也收不回一口刀。他又气又急,回身抡起铁棍,疯了一般朝着樊梨花冲来。
樊梨花淡淡一笑:“你的飞刀伤不了我,且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!”
说罢,她从背上拔出一把宝剑,随手抛向空中。宝剑化作一道寒光,直奔骡头太子而去。
骡头太子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一声:“不好!”急忙念动土遁口诀,化作一道黄光,狼狈逃窜。
樊梨花望着他逃走的方向,轻笑一声:“今日算你命大,暂且留你一条活路。”说罢,抬手收回宝剑,拍马回营。
骡头太子一路逃回甘营,刚进帐就见武三思带着十万大军前来接应。武三思听闻他的九口黑刀全被樊梨花破了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太子有所不知,这樊梨花乃是薛丁山之妻,能呼风唤雨、移山倒海,当年在法场之上都能从容脱身,实力非同小可!”武三思沉声道,“如今她亲自下山,咱们唯有请高人除了她,才能稳住战局。”
骡头太子咬牙道:“樊梨花法术高强,唯有我师傅能破她。我把大营交给千岁看守,这就回山请师傅下山!”
武三思连忙应允,叮嘱他速去速回。
骡头太子驾起土遁,一路飞奔回六安山,入洞拜见铁板真人,哭丧着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:“弟子奉命助母皇退敌,不料遇上樊梨花,九口黑刀全被她破了,还险些丢了性命,求师傅下山,帮弟子捉拿此妇!”
铁板真人闻言,气得绿豆眼圆睁,当即起身道:“好个樊梨花,竟敢伤我徒弟、毁我法宝!随我下山,定要她性命!”
师徒二人出洞,驾起遁光,转瞬就到了霸林川。军士连忙入营禀报,武三思大喜,亲自出营迎接,将铁板真人请入大帐,摆下盛宴款待。
次日一早,铁板真人手提宝剑,大步出营,来到唐营前高声叫喊:“樊梨花!速出来与贫道一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