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台桌椅收拾得干干净净,珍馐美味摆满全场,
左边摆着妆花白玉瓶,右边放着珊瑚玛瑙器,
敬酒的佳人堪比洛神,添香的美女赛过婵娟,
金兽香炉喷着幽香,娇娥舞女挥袖翩跹,
果品奇珍样样有,玉液琼浆喝不完,
龙肝凤脑般的美味,堪比神仙洞府的盛宴!
可谁能想到,
晋王这一喝,就停不下来了。
天天醉生梦死,一连喝了十天,
压根不提进兵灭黄巢的事,
把复兴大唐的重任,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下,有人忍不住了。
谁呢?
就是那第十五镇,汴梁节度使 ——朱温。
这朱温,长得奇丑无比,
心里却憋着一股劲,早就看晋王不顺眼了。
他偷偷跑到函国公袁容的营帐里,
一进门就吐槽:
“朝廷下旨,让这老汉领兵,
扫平黄巢,恢复大唐,
结果呢?来了十天,天天喝酒,
醒了喝,喝了醉,半点军情都不打理!
手下的将士们,连赏赐都没着落,
这老汉,简直太不像话了!我实在忍不了了!”
袁容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,慌慌张张地说:
“我的大哥,你小声点!
这话要是被晋王听见,
咱们这几天的款待,就全白费了,
说不定还得掉脑袋!”
朱温一把推开他的手,怒声道:
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就该直言不讳,
怎么能掩耳盗铃,畏畏缩缩?”
袁容苦着脸:
“晋王势力太大,众诸侯都怕他,
我就是个小人物,哪敢开口劝他啊?”
朱温冷笑一声:
“你们都不敢说,
就这么拖延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太平?
看我的!我去说!”
说完,转身就走,
大步流星,直奔鸦馆楼而去。
此时,晋王正在鸦馆楼上,
左手端着酒杯,右手搂着美人,
正喝得酩酊大醉,不亦乐乎。
突然,一个高大的身影,“噔噔噔” 奔上楼来,
二话不说,冲到晋王面前,
“啪” 的一声,狠狠拍在桌子上,
大声怒吼:
“李晋王!你太不像话了!
终日饮酒作乐,醉生梦死,
你忘了大唐江山,被黄巢夺走了吗?!
你忘了圣上还在颠沛流离吗?!”
晋王被这一吼,吓了一哆嗦,酒都醒了大半。
他抬头一看,眼前这汉子,
身高一丈,膀阔三停,脸像泼了血一样红,
胡子像金针,耳朵大得像翅膀,头发蓝蓝的,牙齿尖尖的,
丑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晋王又惊又怒,厉声喝问:
“你这丑汉,好大的胆子!
报上名来,竟敢在本王面前撒野!”
朱温挺着胸脯,大声答道:
“臣姓朱名温,圣上赐名全忠,
现任汴梁节度使!”
晋王一听 “全忠” 两个字,当场炸了: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叫‘全忠’?
如此无礼!‘全忠’二字,是人王中心,
只有圣上才能用,你这是犯上作乱!”
朱温也不怂,当场回怼:
“这名字是圣上亲自赐给我的,又不是我自己取的!
我还听说,大王你有好几个外号,
怎么,只许你有外号,不许我用赐名?”
晋王一愣:“我有什么外号?”
朱温冷笑,字字扎心:
“大王起初叫李克用,后来叫鸦儿,
再后来叫碧眼鹕,还有一个,叫独眼龙!
这些外号,天下人都知道,
你自己能叫,反倒怪我犯上?”
“你找死!”
晋王被怼得怒火中烧,当场拔出宝剑,
朝着朱温就砍了过去!
朱温反应极快,侧身一躲,
顺手拔出大刀,怒吼道:
“你会用剑,难道我不会用刀?!
今日就跟你拼了!”
眼看两人就要当场火并,
一个人急忙冲上前,死死抱住晋王的胳膊,
另一个人 “扑通” 一声,跪在晋王面前,苦苦求情。
一场诸侯宴,瞬间变成修罗场。
晋王和朱温,到底能不能善了?
求情的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