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,鬼鬼祟祟地开口:“叔父,他,他是香姨娘背后的人?”
早时候戚广陵突如其来的问话,不止让王澎猝不及防,就连戚广陵也被吓了好大一跳!
香姨娘是什么人?
她能制炸药,并且与林甸郡少鸟军关系匪浅。
还有林甸郡中那个二爷!
挖人心做药引,他是否也是在为王澎做事?
若真如此,王澎罪不容恕!
这样一个危险分子站在跟前,戚广陵头皮都一阵阵发麻。
戚清淮倒是冷静一些,他迟疑道:“他与香姨娘相识应该是真的,但不一定是他操纵的这一切,王澎他……感觉没这个脑子。”
他稍微一炸,王澎的神色就绷不住了,这样形于辞色的人,真的能操控这么大一盘棋吗?
戚广陵却不这么认为:“叔父,他可是大司马,如果没有脑子怎么可能走得到如今的位置?”
这就是让戚清淮不确定的地方。
人是一直在成长的,如今的王澎跟记忆中比起来已经脱胎换骨,这么大的蜕变……
“这么大的蜕变,真的是凭努力就能做到的吗?”
“啥意思?”
戚清淮皱眉道:“我始终认为人的天姿是固定的,决定了一个人的成长上限,王澎而立之年也不过担任从事中郎的位置,足以说明他天姿是差了些许的。”
这样说或许显得戚清淮门缝里看人,心胸狭隘。
但他为主将,还是一个不贪功,愿意提携下属的主将,与王澎也算朝夕相处两年时间,若是王澎争气些,他都能把人往上推一推。
不存在主将压功的情况,王澎还是迟迟升不上去,除了他的性格原因,其本领不够扎实也是其中缘故。
这样一个人,能在十年时间从六品从事中郎一路高升至一品,难不成真是大器晚成,突然开了窍?
这么一分析,戚广陵也不确定了,等见了蓝颉,他干脆直接问:“蓝叔,你跟王澎同朝为官,你觉得他那个人能力怎么样?”
蓝颉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大堂的竞拍,嘴里语气却带着几分轻蔑:“能力平平,好大喜功。”
戚广陵眼神复杂:“你跟他满脸客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。”
蓝颉冷脸回头,语气冷飕飕道:“你在背后也不会一口一个蓝叔叫得这么亲热,让我想想你会怎么叫我,老东西?还是死太监?”
戚广陵僵硬地扯起嘴角,直挺挺转身,选择不再面对。
蓝颉冷哼一声,这才看向戚清淮:“什么情况?”
戚清淮神色严肃:“出手惊天雷的人,应该跟王澎关系匪浅。”
蓝颉瞳孔一缩,猛地站直了身体:“你说什么?王澎?!”
戚清淮点头之后,蓝颉狠狠闭了闭眼睛,随后急声道:“你帮我盯着竞拍,我去去就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