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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他们几乎把园区翻了个底朝天,抓了不少“可疑分子”严刑拷打,却一无所获,反而搞得人心惶惶。
王美云骂了一阵,似乎也累了,更重要的是,她心里的恐慌和委屈需要更直接的宣泄对象。
她不再理会那几个噤若寒蝉的“大佬”,拿起手机,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。
响了几声后,电话接通。
屏幕上出现一个面容威严、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,正是李振国。
他看起来似乎正在书房处理文件,眉头微蹙。
“振国!呜呜呜……” 一看到丈夫,王美云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委屈,“你快看看崇山!他被人打得……差点就没命了啊!呜呜呜……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怎么活啊!”
她将镜头对准病床上脸色苍白、眼神怨毒的李崇山,哭得更加伤心:“你看看,看看他伤成什么样子!手臂断了,肋骨也断了,内出血……医生说要好好休养大半年!振国,你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!这肯定是有人蓄意要害我们崇山,要害我们李家啊!一定是那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指使的!你不能不管啊!”
李振国看着屏幕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和一脸阴沉愤怒的儿子,眉头皱得更紧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有心疼,有怒其不争,也有深深的疲惫。
他沉声道:“美云,你先别哭了。崇山的伤,医生怎么说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“经过医生全力救治,和我们的研究的特殊药剂,枪伤已经好多了,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”
王美云抽泣着,“振国,你一定要把那个凶手抓出来,千刀万剐!还有,这地方的安保太差了,都是废物!你得好好整顿!还有,崇山这次受了这么大委屈,等他好了,你得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 李振国打断妻子的哭诉,揉了揉太阳穴,他这边也有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,尤其是刚刚收到陈默答应前往西南的确认消息,正需要仔细权衡。
儿子的伤,他固然愤怒,但更让他心烦的是这背后牵扯的是另一个儿子,以及大儿子那不成器的性子惹来的麻烦。
“你先照顾好崇山,那边我会加派人手,也会督促他们尽快找出凶手。其他的,等崇山伤势稳定了再说。”
“可是振国,我……” 王美云还想再说什么,为自己儿子多争取些“补偿”和“重视”。
就在这时。
轰隆!
整个地下空间猛地一震!
头顶的灯光剧烈晃动了几下,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洒了病床和众人一身。
“怎么回事?!” 王美云的哭诉戛然而止,化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病床上的李崇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差点跳起来,牵动伤口,疼得他一阵抽气,脸色更加惨白。
一直低头挨骂的那几个园区大佬瞬间抬起头,脸上凶悍之色尽显,眼神锐利地扫向四周,手也下意识摸向腰间。
他们是刀口舔血过来的人,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。
震动只持续了一两秒就停止了,但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。
其中一人立刻拿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,厉声喝问:“上面怎么回事?哪里爆炸了?快报告!”
对讲机里先是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,然后是一个惊恐万分、夹杂着惨叫和混乱枪声的声音:“不、不好了!有人袭击!啊——!”
话没说完,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惨叫,随即通讯中断,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。
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们迅速切换频道,联系其他区域的守卫、监控室、出入口……
然而,所有的频道都是一片死寂,或者传来类似的惨叫和混乱声,然后迅速断线。
“失联了……所有主要区域都失联了!” 一人声音干涩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谁有这么大本事,能同时切断我们所有通讯,无声无息攻进来?” 另一人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这地下医院位于园区最核心、防守最严密的位置,通往这里的通道错综复杂,遍布明哨暗哨,怎么可能被人直接打到这里来?
王美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,紧紧抓住儿子的手,尖声叫道:“怎么回事?是警察?还是军队?还是仇家?振国!振国你听到了吗?我们这里出事了!有人打进来了!你快救我们!快派人来啊!”
手机屏幕上,李振国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,他显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和对讲机里的惨叫,眼中精光一闪,厉声道:“美云,崇山,你们待在原地,锁好门!我马上派人支援!保持通话!不要挂!”
“爸!爸!救我!快派人来救我!” 李崇山也慌了,对着手机惊恐地大喊,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