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——”赵雅靓惊呼一声,想抽回脚,却被他顺势将拖鞋抖落,五指收拢,牢牢圈住了那截纤巧的足踝。
张舒铭低头看去,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脚背上,掌中的脚踝白皙秀气,踝骨线条分明,肌肤透着一层健康的粉润。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触感滑腻微凉。他抬起头,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,语气戏谑:“啧,赵科长,有没有人说过……你这脚踝,生得特别勾人?”
“你……你变态啊!”赵雅靓的脸瞬间红透,连脚趾都羞赧地蜷缩起来,使劲想挣脱那滚烫的禁锢,“快松开!谁、谁会盯着人家的脚看!流氓!”
张舒铭低笑起来,用指尖轻轻勾勒着她踝骨清晰的轮廓,仿佛在鉴赏一件瓷器。“怎么不能看?骨肉匀停,线条流畅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看向她,语气里满是揶揄,“看来赵科长从头到脚,都是照着精品模板长的。”
“张舒铭!”赵雅靓又羞又急,浑身都热得要冒烟,另一只脚下意识地跺了跺地,“你再不松开我真生气了!谁让你品头论足了!”
见她眼睫慌乱颤动,眼底都泛起了水光,连颈侧都染上了绯红,真的羞恼起来,张舒铭这才见好就收,笑着松开了手,语气却依然带着未尽的笑意:“好,好,不说了。实话实说还不行?”
脚踝骤然一松,那圈被握过的皮肤却仿佛还残留着灼人的触感和指痕。赵雅靓慌忙把脚缩回拖鞋里,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。慌忙转过身,假装去盛汤,气息还有些不稳,小声嘟囔:“……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!快坐下吃饭,菜都要凉了!”
她将盛好的汤碗放在他面前,故意弄出一点声响,掩饰自己的心跳如鼓。
张舒铭从善如流地坐下,目光扫过她通红的侧脸和依旧微微发颤的指尖,眼底笑意更深。他端起碗,正准备拿起筷子,动作却微微一顿——碗底压着一枚小巧锃亮的黄铜钥匙,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这是……?”他的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,抬头看向对面故意低头不看他的赵雅靓。
赵雅靓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小区和房门的备用钥匙。你以后来谈事……也方便些。”她顿了顿,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,“要是碰巧我不在,你也不至于白跑一趟。”
张舒铭捻起那枚钥匙,在指尖转了个圈,金属的凉意很快被体温焐热。他拖长了语调,眼底漾着戏谑的光:哦——你不在的时候,就只能喝口水啊?他故意顿了顿,身子微微前倾,那饭呢?不管饱啊?
赵雅靓正要瞪他,却见这人目光往下一溜,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磨人的哑:还有……刚才那又白又好看的小脚呢?给看不?
张舒铭!赵雅靓抄起公筷,夹了最大的一块糖醋排骨,结结实实塞进他碗里,油星差点溅到他手背上,吃饭!立刻!马上!再多说一个字,今晚你就只能抱着钥匙喝西北风!
她腮帮子微鼓,眼角却弯着,嗔怒里裹着蜜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张舒铭低笑出声,从善如流地咬了一口排骨,酱汁沾了点嘴角。他目光却没移开,依然黏在她脸上,像是在品尝更诱人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