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我的妖精(1 / 2)

晚饭后,张舒铭主动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清洗,赵雅靓则笑着由他去,自己则转身走进了卧室。水流声哗哗作响,张舒铭一边擦拭着灶台,一边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案情的迷雾之中。正当他凝神思索时,忽然听到一阵极其轻微、却又无法忽视的“叮铃”声,由远及近,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他的听觉神经。

他关掉水龙头,擦干手,疑惑地转身朝客厅望去。这一看,便再也移不开眼了。

客厅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调暗了,营造出一种朦胧暧昧的氛围。而最让他呼吸一窒的,是赵雅靓的装扮——她竟换下家居服,穿上了一件极其特别的浅金色薄纱汉服。汉服款式极尽飘逸,宽大的袖摆与层叠的裙袂如流云轻垂,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柔和光线下流转着微妙光泽,更衬得她身姿曼妙。大胆的侧边高开衩设计,让她行动间,一双纤秾合度、白皙笔直的小腿若隐若现,充满了无声的诱惑。最画龙点睛的是,在她纤细玲珑的右脚腕上,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,上面缀着几个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——那勾人的声响正来源于此。

她手中端着一个木质的洗脚盆,盆中热水冒着袅袅白气,一步步缓缓走向沙发。看到张舒铭愣在厨房门口,她抬起头,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眼神混合着羞涩与大胆的风情,努力保持着落落大方的姿态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看傻了?不好看吗?上次不知是谁说的……喜欢看我穿点有古典韵味的……”

张舒铭的喉咙瞬间发紧。所有关于案件、关于阻力的思绪,在这一刻被一种最原始、最炽热的情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。他从未见过赵雅靓如此主动地、极致地绽放这种兼具仙气与妖娆的风情。尤其是那双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足,以及那串随着她移动而清脆作响的铃铛,几乎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、某种隐秘而强烈的渴望。

他大步走过去,没有先去接那略显沉重的洗脚盆,而是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被惊艳和欲望浸染的磁性:“何止是好看……雅靓,你真是……真是个专门来收我的妖精。我这魂儿,还没从刚才那阵仗里回来,这又被你勾走了一半。”

赵雅靓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绯红,心跳加速,却故意微微侧身,将洗脚盆放下,脚踝上的铃铛随之发出一串细碎的清响。她强自镇定,用带着一丝娇嗔的命令口吻掩饰心慌:“发什么呆?坐下呀!水要凉了。平时多是您这位‘大师’服务我,今天也让我有机会‘报答’一下,不行吗?”她指了指沙发,自己则优雅地蹲下身去,伸手试水温。

然而,张舒铭并没有依言坐下。他跟着蹲下身,靠得极近,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清新的香气和身上淡淡的馨香。他伸出手,没有去碰水,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正在试水温的纤腕,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。

“洗脚……等等再说。”他的目光像粘稠的蜜糖,牢牢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眸子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,“我现在……更想先‘品尝’一下眼前这盘……秀色可餐的‘飞天仙子’。”他的吻,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,落在了她试图闪避的唇上,不同于之前的温柔,这一次充满了急切的索求。

“唔……张舒铭……你……”赵雅靓的抗议声被堵了回去,手中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。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浑身发软,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,便在他炽热的亲吻和紧密的拥抱中软化下来。他一边吻着她,一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紧紧拥入怀中,汉服的薄纱触感冰凉丝滑,却丝毫无法降低两人肌肤相贴处迅速攀升的温度。

“别……水真的会凉的……”她在换气的间隙,气息不稳地低语,眼神迷离,已是半推半就。

“凉了就再换一盆……”张舒铭含糊地应着,吻沿着她的唇角、下颌,一路向下,烙在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引得她一声低呼,脚踝上的铃铛急促地响了一阵。“现在……有比洗脚更重要的事……”

他抱着她,几步就走回了卧室,再次陷入那片柔软的床榻。衣衫半解,铃铛细碎作响,一室旖旎再次热烈上演。这一次,不同于饭后初醒时的温存,更像是一场迫不及待的、源于极致视觉诱惑和内心躁动的风暴。他像个虔诚的信徒,膜拜着眼前这具精心装扮、充满诱惑的躯体,而那串铃铛的每一次清响,都像是助兴的乐章,刺激着他更深的探索与占有。

风暴渐息。

赵雅靓慵懒地趴在张舒铭汗湿的胸膛上,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。激情退去,理智回笼,她想起那盆被遗忘的洗脚水,忍不住抬起头,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,语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嗔怪:“喂……歇够了没?张大英雄?这下满意了吧?可怜我那盆精心准备的热水,怕是早就凉透了……”

张舒铭闭着眼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脊背,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。他当然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,心里其实也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。他懒洋洋地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磁性:“凉了就凉了呗……再打一盆就是。或者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睁开眼,戏谑地看着她,“……赵副局长亲自服务的机会难得,凉水我也认了。”

“美得你!”赵雅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作势要起身,“凉水洗脚,你想感冒我还不想伺候呢!起来,我去重新打水。”

张舒铭却收紧手臂,不让她起来,将脸埋在她颈窝,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:“别动……再躺五分钟。就这样……挺好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,“雅靓,谢谢你。”

赵雅靓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谢的不仅是刚才的欢愉,更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此刻的安宁。她心里一软,重新趴回他胸口,轻声说:“谢什么……傻瓜。”

两人静静相拥,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与宁静。过了一会儿,赵雅靓轻轻从他身上起来,柔声道:“你先躺会儿,我去打点热水来。刚才……说好的‘特别服务’还没兑现呢。”她指的是之前要为他洗脚的事。她说着,随手拾起之前褪下的丝质睡袍披上,系好带子,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卧室。

张舒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那股暖流再次涌动。他习惯了在压力大或疲惫时为她洗脚按摩,那是一种他独特的放松和情感交流方式。他从未想过,身份会有对调的一天。

过了一会儿,卧室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水声。门被轻轻推开,张舒铭抬眼望去,下一秒,他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赵雅靓端着一个木质的洗脚盆走了进来,盆里冒着袅袅热气。但让他目光凝固的,并非那盆水,而是她本人——她竟然换下了刚才那件睡袍,重新穿上了那件浅金色薄纱汉服!

汉服在室内暖光下流转变幻,侧边开衩,行动间,她白皙的小腿和系着红绳铃铛的纤细脚踝若隐若现。她显然特意整理过,长发松散,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准备给予惊喜的羞涩。这身装扮,与眼前这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,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、奇异而缱绻的对比。

她将盆放在床边地毯上,然后蹲下身,仰头看着他,眼中带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:“别动,”她柔声命令道,语气却不容拒绝,“今天听我的。”她说着,伸手轻轻掀开薄被,将他那双因为常年奔波而带着疲惫痕迹的脚,小心翼翼地捧起,然后缓缓浸入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中。

“嗯……”一股温暖熨帖的感觉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,张舒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他靠在床头,看着蹲在床边的赵雅靓。她低垂着眼帘,长发滑落,露出优美的脖颈,正专注地用手撩着水,轻轻浇在他的脚背上。她的手指纤细柔软,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虔诚的、呵护的意味。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,偶尔发出极轻的“叮铃”声。

这与他为她服务时的感觉截然不同。他为她洗脚,更多是一种主动的抚慰和情感的宣泄;而此刻,被动地接受她如此精心准备、甚至带着一丝仪式感的服务,让他产生一种奇异的、被全然接纳和珍视的感觉。仿佛自己所有的脆弱、疲惫和不堪,在她面前都可以安然呈现,并被温柔地包容。尤其是她特意换回这身极具诱惑力的汉服来做这件事,更让这份服务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缱绻深情。

他闭着眼,任由那温热的暖流和恰到好处的按摩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将她指尖轻柔却有力的按压,仿佛将他紧绷的神经一寸寸地揉开、熨平。他不再去思考那些盘根错节的案子,不再去担忧前路的莫测,只是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份难得的、被极致呵护的安宁里。

“怎么样?水温还行吗?”赵雅靓抬起头,笑着问他,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