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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被轻轻推开,苏柔走了回来。她的发梢似乎重新整理过,脸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,但神色已恢复了之前的从容,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。她走回座位,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缓缓斟了一杯微凉的清茶,然后才抬眼,看向仍然僵坐在那里、脸色变幻不定的张舒铭,嘴角勾起一抹极浅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“怎么,魂儿还没回来?”她声音不高,带着事后的微哑,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两分钟从未发生。
张舒铭像是被这声音惊醒,猛地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自己,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,脸上瞬间涨得通红,尴尬、羞耻、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。他张了张嘴,干涩地辩解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“苏、苏姐……刚才……我平时不是这样的……真的,今天太突然了,我、我有点紧张,没发挥好……”
他急于挽回那可怜的自尊,哪怕是在这种情形下。
苏柔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闻言,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那抹浅笑似乎加深了些许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和淡淡的调侃:“发挥?行了,别给自己找补了。”她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支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托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评估一件略有瑕疵的物品,“不过说实话,……但在我认识的人里,以你的年纪和外表来看,整体……还凑合吧,起码没让我觉得太失望。”
这话比直接的贬损更让人难堪。张舒铭的脸更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柔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,自顾自地继续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我大学辅修过俄语,你知道,俄语里有些音,需要很强的舌根力量和灵活性。”她伸出舌尖,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,那是一个无意识的、却充满暗示性的动作,“所以,某些方面的技巧,我可能比一般人……要求高那么一点点,也擅长那么一点点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张舒铭几乎要冒烟的头顶,轻飘飘地补了一句,“你已经不错了,至少……没中途掉链子。”
这“夸奖”堪比凌迟。张舒铭羞愧得无地自容,先前对夏可可的那些旖旎猜测和探究心思,此刻被这巨大的尴尬和男性尊严受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“就这点‘还不错’的本事,”苏柔话锋一转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和近乎怜悯的审视,“我劝你,还是趁早收了那份接近夏可可的心思。那不是你能驾驭的女孩,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舒铭下意识想反驳,他不服,凭什么?就因为刚才那意外的两分钟?这跟夏可可有什么关系?
苏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轻轻哼了一声,打断了他未出口的争辩。“不服?觉得我小瞧你?”她目光锐利地扫过他,“张舒铭,你条件是不错,长得周正,脑子不笨,在领导身边也有点前途。但有些事,不是光靠外表和一点小聪明就行的。你底子或许还行,但明显缺乏‘训练’,全凭本能和一点血气,技巧生涩,节奏混乱,持久力和控制力更是……一言难尽。”
她微微后靠,眼神飘向虚空,仿佛在回忆什么,声音也低沉了些许:“我前后三个丈夫,你知道他们最后为什么都受不了吗?第一个……离婚协议签得最快。第二个,心脏病突发,进了医院;第三个,直接跟我说他不行了,求我放过他;”她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张舒铭脸上,那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不是我克夫,是他们……都满足不了我。从身体到精神,都跟不上。我是苏柔,不是那些轻易就能被打发的女人。‘欲女’这个词,不是白叫的。那意味着需求,意味着挑剔,也意味着……你至少得有匹配的‘实力’。”
她倾身向前,压低了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张舒铭心上: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,两分钟就丢盔弃甲,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去招惹夏可可?我虽然没试过,但以我的眼力,那女孩段位只怕比我只高不低。她那种被精心‘饲养’和‘打磨’出来的、懂得用最简单表象掩饰最深欲望的‘欲女’,对男人的要求,恐怕不仅仅是时间长短那么简单。她需要的是极致的掌控、精准的节奏、花样百出的技巧,以及……足够强悍的、能让她彻底沉浸乃至臣服的‘实力’。”
苏柔顿了顿,拿起桌上的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,仿佛在擦去什么不存在的尘埃。“知道古代讲究房中养生,有《素女经》吗?里面提到‘……’,还有更直白的‘……,摆若鳗行,进若蛭步’。说的不仅仅是姿势,更是节奏、是控制、是让双方都能臻至化境的技巧。你以为这只是古籍里的玄乎说法?不,这是千百年来总结出的、最顶级的、关于如何征服与取悦的学问。你……懂吗?练过吗?”
张舒铭被这一连串直白犀利、又引经据典的诘问砸得头晕目眩,脸上红白交错。他不懂什么《素女经》,更没练过那些所谓的技巧。苏柔的话剥掉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,将他那点可怜的、建立在侥幸和懵懂之上的自信击得粉碎。他不服,心底那股被轻视的倔强和男性本能被激起,可看着苏柔那平静中带着巨大压迫感的眼神,又感到一阵无力。
“我……”他想说自己可以学,可以练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苍白无力。
苏柔看他这副强撑着又底气不足的样子,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玩味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、或许是寂寞或许是别的东西。“嘴硬是吧?行。”
她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小包和外套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走吧。光说不练假把式。我家离这不远,有上好的普洱,也有……足够安静、不会被人打扰的空间。”她眼神在他身上扫过,带着挑衅和评估,“让我看看,你除了嘴硬,还有哪里能硬气起来。也让你自己亲身体会一下,什么叫‘差距’,什么叫……真正的‘欲女’对男人的要求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张舒铭回答,径直转身朝包间外走去,步伐稳健,背影窈窕,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谈话和邀请,不过是约他去喝杯茶那么简单。
张舒铭坐在原地,心脏狂跳,血液奔流。羞辱、不甘、好奇、一种被彻底挑衅的征服欲,以及内心深处对苏柔所说的那个“更高层次”的隐秘渴望,混合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冲动。他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,是苏柔另一种形式的掌控和戏弄,但男人的自尊心和那股被点燃的、想要证明什么的火苗,驱使他猛地站起身,甚至顾不上整理好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衫,快步跟了上去。
夜色已深,街道清冷。苏柔走在前面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张舒铭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,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,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她的话——“……摆若鳗行,进若蛭步”、“真正的实力”、“驾驭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