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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8章 楼梯上的她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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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年代末,天津。

那时候有两个女孩,从小一起长大,好得跟亲姐妹似的。那个年代不叫闺蜜,叫姐们儿。俩人一起读职专,十八岁毕业,各奔东西。

一个去了正经单位上班,另一个,选了个来钱快的地方——歌舞厅。

那会儿天津的歌舞厅遍地都是,和平路、滨江道那一带,一到晚上霓虹灯闪成一片。门口站着浓妆艳抹的女孩,里面传出震天的音乐声。正经人家都觉得那不是好地方,可那女孩不听劝,还是去了。

她说,她想多赚点钱,让守寡多年的妈过上好日子。

上班之后,她接触的人就变了。以前的朋友慢慢疏远,身边围着的全是社会上的。另一个女孩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有一次她去找她,在歌舞厅后门等了一个多小时,看见她被几个男人围着出来,那些男人胳膊上纹着龙,嘴里叼着烟,看人的眼神像刀子。她上去拉她,她甩开手,说:“姐们儿,你不懂。”

劝了几次没用,也就放弃了。

后来她果然跟一个男人谈起了恋爱。那男人,她只见过一面,在滨江道偶遇过一次。男人三十出头,穿着皮夹克,梳着大背头,眼神飘忽,看人从不正眼瞧。就那么一面,她断定——这人绝对不是好东西。

可她没想到的是,自己猜得这么准,更没想到,那男人不是什么小混混,而是一个贩毒团伙的成员。

谈了三个月左右,女孩出事了。

那天下午,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她妈正在家里做针线活,电话响了。接起来,是女儿的声音,压得很低,透着压抑不住的惊恐:

“妈,我跟你说,我这两天发现不对劲了。我男朋友他们……好像不是干好事儿的。他们每天聊的东西让我害怕,什么货、什么粉、什么道上。我感觉他们是个团伙,好像还跟毒品有关系。他们现在出去了,我一会儿收拾收拾就打车回家。回家我就跟他分手,再也不联系了。”

她妈攥着电话,手都在抖:“闺女,你千万小心,妈在家等你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她妈坐在家里,从下午等到傍晚,从傍晚等到天黑。窗外的路灯亮了,又暗了。她一遍遍往楼下看,看有没有出租车的影子。八点,九点,九点半。

电话打过去,没人接。再打,还是没人接。再打,关机了。

她妈慌了,哆嗦着报了警。

警察问她在哪儿住,她说不上来。女儿只说过跟男朋友住一起,具体什么地方,她从来没去过。她只知道大概在河东那边,具体哪条街哪个小区,她不知道。

一家人正四处打听,十二点左右,电话响了。

深夜的电话铃声特别刺耳,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。

“是王女士吗?我们是河东分局的。刚刚河东医院附近发现一具年轻女尸,我们不确定是不是您女儿,麻烦您来认一下。”

她妈眼前一黑,话筒掉在地上,发出咚的一声。

陪着去认尸的,是女儿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。她接到电话时正在睡觉,听到消息整个人都懵了。她扶着女孩的妈妈,打了辆车往河东赶。一路上,她妈攥着她的手,攥得她手骨生疼,可她一声不吭。

到了分局,警察领着她们往太平间走。走廊很长,灯很暗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每走一步,她妈的腿就软一分,她几乎是用全身力气架着她。

门开了。

远远的,一张床上躺着个人,盖着白布。

不用走近,她妈就认出来了——床边地上放着一双鞋,那是她陪女儿一起去买的,红色的皮鞋,女儿喜欢得不得了,说等工作稳定了再穿。那双鞋现在就摆在床边,鞋面上沾着黑红色的东西。

她妈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
闺蜜也认出来了。那个身形,那个侧脸,那个从小看到大的轮廓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哗哗往下淌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后来她才知道,尸体惨不忍睹。

法医说,全身上下七处内脏破裂,肝脏、脾脏都碎了。舌头被人打掉了一半,满嘴的血。身上还有几个针孔,死前或死后被人注射了大量毒品。发现尸体的地方,是河东区某医院门口。大概是那些人发现她没救了,直接扔在那儿的。
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生命,就这么没了。

闺蜜陪着她妈办了丧事。出殡那天,天还下着雨,淅淅沥沥的,像哭。她帮着抱灵位,抱着遗像,走在最前面。遗像上的女孩笑得很甜,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红毛衣。那是她们一起去滨江道挑的,当时她还说,你穿红色好看,显白。

照片上的笑容永远定格在那一天。

从那以后,怪事就落到了她身上。

大概过了大半年,她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
每天下班回家,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。那种感觉特别真,不是错觉。她走在路上,后背发凉,脖子后面像有人对着吹气。回头一看,什么都没有。加快脚步走,那种感觉还在。跑起来,回头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一开始她以为是那会儿天津治安不好,遇上流氓变态了。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,越来越真。

那天晚上九点半,她下班往家走。单位在河西,家在河东,要倒一趟公交,再走十五分钟。那天公交晚点,下车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。

一下车,那种感觉就来了。特别强烈,像有人贴在她身后,呼吸都能感觉到。她猛地回头——空荡荡的马路,几盏昏黄的路灯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她攥紧包,加快脚步。

她家是老楼,八十年代建的,墙皮都斑驳了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,尤其是二三楼,常年黑着。以前走那段,她都是用跑的。那天晚上,她更怕。

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她跺脚,没反应。再跺,还是没反应。灯彻底坏了。她只能摸着墙往上走,心跳咚咚咚的,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
刚上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,她愣住了。

楼梯上坐着一个人。

那个人低着头,坐在她抬头才能看见的上方台阶上,距离她也就四五米。楼道里太黑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一个轮廓。但那轮廓,她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