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刚准备把羊皮卷交到卢杰手中,卢杰的家人突然来喊他回家吃饭。
卢杰说:“今晚你看着老李头吧。我明儿再来。”
卢杰离开后,张年抱着羊皮卷继续研究。
只是无论他怎么研究,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莫非是羊皮卷的问题?与字迹或者图案无关?”
张年突然心中一动。
他摸出一把匕首,然后想要割开羊皮卷,看看里边是不是有夹层。
不过就在他把羊皮卷凑近的时候,突然他瞪大了眼睛。
因为他看到,在那一行字迹的下边,居然还有一排小字!
这一排小字非常的细小,如果不凑近看,根本没法发现。天色暗了下来,张年回到老李头屋里,点燃煤油灯,把羊皮卷放到煤油灯下仔细辨认。
很快张年就看清楚了。
那一排小字是“xxx二零一八xxx”。
看清字迹后,张年身体倏地一颤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人他真的惹不起!
一瞬间,张年眉头大皱起来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老李头忽然嘴皮子蠕动了一下。
张年又惊又喜,说:“阿公?你醒了?”
本以为老李头醒过来了,哪里知道他只是嘴皮子蠕动了一下。
张年微微叹了口气。
看到老李头嘴唇干裂,张年去煮了热水,等水稍稍凉了以后,喂老李头喝。
一连几天,张年都在照顾老李头。
卢杰也每天过来。
张年本来打算直接上山,一则打些野物,二则寻找地日草。
不过他的肩膀上的伤虽然已经结痂,但还没有完全痊愈。
所以他打算再等几天。
那人给了半个月时间,时间应该足够。
三天之后,张年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差不多,于是对卢杰说:
“卢队,明天我想上山一趟。”
卢杰问他:“你的伤已经好了?”
张年点点头:“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卢杰说:“那也没有必要上山啊?现在山里多危险?”
张年苦笑一声:“不上山,哪有肉吃?我就去打点野物。”
“成吧。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。”卢杰说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张年就收拾收拾一番,准备上山。
看到土墙角落的大八粒,张年开口问卢杰:
“卢队,要不把你的大八粒借给我用?”
卢杰苦笑一声说:“不是不借给你。而是大八粒坏了。当时在溶洞里,我的大拇指还被弹仓里的铁片削下一块肉来。”
张年这才回忆起来这事儿。
张年无奈,只能把开槽弓三菱箭背上,腰里别着弹弓,手里握着古苗刀。
“卢队,我这一身装备咋样?”张年问。
卢杰摇摇头:“太寒酸了。”
张年也知道是这样,他说:“那也没办法不是?好了,我上山去了。”
“小心一点。”卢杰说。
张年上山没多久,篱笆竹院外来了一个人。
这人穿着迷彩服,腰里背着军挎,背后背着显眼的大八粒。
看到这人,卢杰好奇地问道: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