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透过窗户,望向老虎山的方向。
老虎山就像是一头蛰伏在夜幕下的庞然大物,俯视着大地,让人敬而生畏。
“但是你说的那个洞府,我没看到过。”老李头说。
没看到过?
张年微微一愣。
“李叔,怎么会没看到?”张年疑惑不解。
老李头悠悠叹了口气,说:“年子啊,这世上有些事情,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我给你说个故事吧。”
“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今天,咱村里一户人家,丢失了一个三岁的孩子。”
“全村的人都出去找,找了一个星期,都没找到人。”
“有人说孩子被野狼叼到山上去了。”
“那时候老虎山还不叫老虎山,而是叫清河山。”
“……”
张年仔细听着,没有插话。
他记得李云成也跟他说过,县志里的记载,老虎山原来的确是叫清河山。
老李头继续述说着:
“孩子不见了,他的父母哭天抢地。村民们说这么多天过去,孩子肯定死了。就想帮忙操办后事。”
“哪里知道,等准备请人操办的当晚,孩子突然出现在他们家的院子里,跟家里养的狗子玩耍。”
“孩子玩耍得很愉快。发出的笑声叮咚如泉。”
“夫妇两个又惊又喜,急忙问那孩子:你去哪儿了?孩子回答:我在山上跟老虎玩。”
“大人一听,就觉得奇怪。哪有人跟老虎玩的?别说他一个三岁娃娃,哪怕是成年人,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“他们再三问孩子,究竟去了哪里?孩子的回答始终如一。”
听到这里,张年顿时明白过来。
老李头说这个故事的用意,就是想说,有些事情可遇不可求。就好比那座古仙人洞府,他遇到了,但是老李头却没有。
张年问:“李叔,那个孩子突然回来,后来咋样了?”
老李头悠悠叹口气,说:“半年后,得了一场大病,死了。”
“啊?!”
张年听得一愣:“死了?”
老李头点点头:“死了。”
张年陷入一阵沉默中。
本以为那孩子获得了奇遇,却不曾想就这么死了。
张年说:“李叔,当时我们在山里遇到的那个人,他索求的地日草,到底存在不存在?他的目的是什么?难道就是为了长生么?”
老李头眸光悠悠,说:“地日草……我也没听说过。不过按照你所说的,那人既然不肯自己去找,而是让你帮忙去找。那就说明,这东西可能要背负很重的因果。所以他才没有亲自去,而是让你们替他背负。”
老李头的话,让得张年眉头一皱。
在他看来,那个向北只是一个勘探队的警卫队长。
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力随意掏枪杀人。
想要地日草的,很可能另有其人。
或许是向北背后真正的主人。
张年琢磨着,什么时候去一趟省城,先把何首乌的钱拿到再说。
张年继续跟老李头聊磕了一个小时。
这时候卢杰也来到了篱笆竹院。
张年跟他换岗后,就招呼一声小黑子,返回家中。
才回到家,杨瑛就过来对他说:
“晚些时候,你主动去跟幼薇聊聊。”
“嗯。”
张年这次没有犹豫,直接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