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。
就这田坎他自个需要爬才能上来。
这钱老头究竟是什么来路?
满腹疑惑的张年不敢吱声,继续就那么趴着。
“这畜生挺能躲的。”钱老头的嘴里叨叨絮絮地说着。
可下一秒却转头看向张年这边。
被发现了?
他心中猛地一跳,背后渗出了冷汗。
不知为何,面对这诡异的钱老头,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。
但就在下一秒。
那熟悉的“簌簌”的声音竟从他身后响起。
这下彻底把张年吓得炸毛了。
前后夹击?
这钱老头该不会是想对付我?
不好的念头在心中冒出,张年握紧了手中的古苗刀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。
不过出乎意料的是,身后那个声音竟从后方一闪而过。
穿过麦田,竟闪入一旁的密林之中。
钱老头身影如风,动作灵敏得如同灵猴一般。
几个闪身之间,就已经追逐声音而去。
过了好久。
终于没有了动静,张年才探出头去观察四周发现钱老头,已经追逐那道影子,不见踪影。
张年松了口气,顿时背靠一旁的土堆,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。
那老头究竟是何许人?
对于钱老头的身份,他越发猜疑。
俗话说,好奇心害死猫,经不住诱惑的张年,最终还是选择追过去看一看,并且带上了小黑子。
不过可惜的是,前后差了十来分钟。
竟再也找不到钱老头的身影。
最终无奈打道回府。
可张年并没有立即回房间,而是躲在了棚屋一处不起眼的角落。
可等了一两个小时,都已经凌晨两三点左右。
也不见钱老头回来。
最终这场蹲守告一段落。
回到房里。
借着煤油灯,张年手搓的那一撮黄毛。
色泽光亮,毛发蓬松,捏起来手感极好。
很可惜,张年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动物。
现如今天色已经很晚。
本来他是打算去问一下自己的父亲张大海。
凭借他的履历,应该能够断定得出这一撮黄毛的来历。
不过夜深了。
也不便打扰,再加上他自个一天劳累,又刚才被惊吓了一顿。
困意席卷而来,遭不住的他直接躺在床上昏睡而去。
隔天。
杨瑛在门外敲门:“阿年,起床了。”
张年迷糊起床,睡眼朦胧瞅了一眼窗外,发现天还黑着。
咋回事?
带着疲惫困意,张年打开了门。
“嫂子,有事?”
“有啊,咱爸说了,今天有赶集,家里的佐料没了,让你去买一些回来。”
张年直接点头答应下来,虽然他现在困得不得了。
昨晚忙到两三点,现在才五点多,合着他就睡了一个多小时。
好在他身子骨硬朗,吃得消。
“那我先去给大伙做饭了。”杨瑛交代完就直接钻进厨房。
毕竟建房时间大多是七点多至八点。
家里面要管着二十来一张嘴。
不起个大早煮,根本来不及。
我背上背篓,嗯打了一点凉水,洗了把脸,就出了门。
不过心里面,还惦记着昨晚的事情。
可路过堋屋却发现,那昏暗之处,有一道人影晃动。
是谁?
张年心弦绷紧,隐约间猜测,可能是钱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