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处那天气不对,应该有一场大暴雨,这会儿上山很危险。”不愧是老猎人,瞅了一眼天气,又蹲在地上,在家门口的一处杂草叶上轻轻地抹了一把,发现上面竟然凝聚了不少的露珠。
立马断定就是有一场大暴雨。
一听有大暴雨,张年直皱眉头,却也没办法,天公不作美。
“糟了,如若下暴雨,棚屋那边可没有遮蔽。”
张大海听后也是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“我去找一下民兵队长,之前我托他帮我买一下塑料布,不知到货了没有。”
张年说罢就立即动身,并在屋里面拿了一把破旧的雨伞。
就往民兵营那边跑去。
一路上,许多人家也感觉有暴雨来临。
众人都动员起来,收衣服的收衣服,收麦子的收麦子。
终于抵达了民兵营。
“张年同志,你怎么来了?”
在营口站岗的是卫国,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“是这样的,我之前托了卢队长,购买塑料布,不知来货了没。”
一听要找卢杰,卫国面露难色,一时不语。
张年察觉到不对劲,追问道:“卢队长有事?”
“张年咱们是熟人了,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,你可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卫国扯着张年就到了一旁。
张年见卫国如此谨慎,也被吊起了好奇心。
只见卫国小声低鸣道:“卢队长去处理一件事,王大叔家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他去了一趟老虎山,回来就疯了,差点把他儿子都杀了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情传得凶,上面已经让卢队长去那边处理了。”
张年听后有些愣住,去了一趟老虎山,回来疯了?
他记得王大爷家好像也是个猎户,不过应该已经是洗手不干了。
怎么突然间跑到山上了?
正在张年疑惑之际,卢杰来了,刚好也碰到了张年。
“张年,你怎么来了?”卢杰显然心事重重。
张杰见状,上前问道:“怎么回事,王大爷是怎么了?”
“唉,村医说了,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刺激,现在已经精神失常。”
“极具攻击性,拿着柴刀,差点把他儿子的头给砍了下来。”
“明明是七十几岁的人了,力气大得不得了,三个人才按得住他。”
张年听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“那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你跟我去一趟怎么样,他说山上有山神,要献祭,说了一堆的胡话。”卢杰自从跟张青有过几次上山经历,又遇到山猫的事情。
现在的他,一想到山上出了什么事,就想到要找张年。
张年听后也点了点头,王大爷家和张大海之间,以前是猎户。
双方也有过交集。
能帮则帮,毕竟都是世交。
于是他们两人立刻往村子里去。
王大爷家在老虎山脚下村子最靠里的位置。
有着三亩良田,种着麦子,还有一些蔬菜。
搭着一间土炕房,日子过得清贫。
还没到王大爷家,就已经听到了王大爷的媳妇,王大婶哭天喊地。
“家没了,这家没了啊。”
王大婶穿着一件补满布丁的薄棉衬,披头散发,满脸泪痕。
家门口还围着一些亲人,一阵嘘寒问暖。
安抚着王大婶的情绪。
“卢队长,唉,他不是张家那小儿子吗!”
这会儿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,满头白发的老者过来打起招呼,上下打量了两人。
“有点事忘了,想要再问一下王大爷。”卢杰并没有说得很清楚。
这大爷也是点头,并没在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