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嘶——疼死我了……”
低低的、带着委屈和痛楚的抽气声在单人教师宿舍里响起。曦绫几乎是拖着脚步挪回房间的,简单快速地洗漱了一下,连头发都只是用毛巾胡乱擦了两把,就任由那湿漉漉的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浸湿了单薄的睡衣布料。她连换上干燥睡衣的力气(或者说心情)都没有,只是随意地披了件浴袍式的毛巾外套,就一头栽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,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、充满怨气的叹息
“可恶的姬子……”
曦绫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,试图缓解身后那持续不断的、火辣辣的钝痛和更深处某些难以启齿的酸胀感
“哪家正规学园的老师犯错,处罚方式是被同事按着挨打……,还要、还要被迫……做□的!” 越说越气,她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床垫
“这分明就是假公济私!借着处罚的名义,满足她自己的……奇怪的兴趣和欲望!就是在找借口欺负我而已!”
想到之前在那间办公室里,自己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咬牙承受那份混合着疼痛、羞耻和某种……难以言喻的被迫屈从感,曦绫就感到一阵气血上涌,耳根发烫。更让她郁闷的是,在惩罚的中后段,当最初的尖锐痛楚被一种更深层的、源自身体本能的热度取代时,她竟然……竟然可耻地有了些不该有的反应。这让她在事后回想时,更加无地自容
“真是的……”
她把滚烫的脸颊更用力地埋进枕头,声音变得含糊不清,带着点自暴自弃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
“这种事情……又不是没和别人做过……干嘛老是拐弯抹角的!还……还下手这么狠,一点技巧都不讲,简直像头蛮牛……”
她指的是很久以前,在前文明时期,与伊甸、阿波尼亚她们之间那些……亲密的游戏。但即便是那时,也多是温柔与技巧并存,何曾像姬子这般,带着惩罚性质的蛮横和毫不留情的力道,几乎要将她拆散架
“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念叨我呢~”
一个带着慵懒笑意的、再熟悉不过的嗓音,毫无预兆地从背后传来,近在咫尺
“呜啊——!”
曦绫吓得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了起来,牵扯到身后的伤处,瞬间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,眼泪差点飙出来。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,拉扯着松散的浴袍试图遮住自己,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姬子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房间,正悠闲地倚靠在门框上,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姬子显然也刚沐浴过,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便服,酒红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气,随意地披在肩头,卸去了白日里女武神的锐利,却多了几分居家的、慵懒的……危险气息。她是怎么进来的?门明明锁了
“你、你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!” 曦绫的声音都变了调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浴袍领口,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,警惕又带着未褪的羞恼
“备用钥匙。学园长给的,方便‘关照’某些需要特别‘关注’的教职工。”
姬子说得理所当然,迈开长腿,几步就走到了床边。看着曦绫因为疼痛和惊吓而微微发白、又泛着红晕的脸,以及那湿发贴在脖颈、锁骨上的狼狈模样,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但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
“怎么?对今天下午的‘处罚’,似乎有很大的不满和怨言?需要我再帮你‘加深’一下印象吗?”
“不、不用了!”
曦绫立刻否认,身体又往后挪了挪,结果再次碰到伤处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动作僵住
“好啦,别乱动了,越动越疼。”
姬子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,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巧的药膏罐子,在手里掂了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