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殿外又传来一阵威严的脚步声,太监高声唱喏,
“镇国公沈万山到——”
众人闻声,纷纷起身行礼。
只见一位身着玄色蟒袍的老者缓步走入,须发花白,却精神矍铄,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五皇子的外祖父,镇国公沈万山。
他身后跟着几位国公府的亲信,气势凛然,刚踏入殿内,便自带一股威压。
“老臣参见陛下,皇后娘娘。”
沈万山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,不卑不亢。
“国公免礼,快入座。”
皇帝连忙抬手虚扶,沈万山手握重权,又是皇亲国戚。
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,皇帝素来对他多有敬重。
沈万山谢恩起身,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五皇子身上。
瞧见五皇子身着华服,面色红润,身形挺拔,全然没有半月前受伤的颓态,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欣慰,捋着胡须笑道,
“瑾儿如今愈发英气了,不愧是我沈家的子孙。”
五皇子闻言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躬身道,
“外祖父过奖了,都是外祖父教导有方。”
沈万山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,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席位。
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当落在太傅阮庭玉身上时,眉头微微一蹙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太和殿内暖意融融,鎏金宫灯的烛火跳跃,映得金砖地面流光溢彩。
丝竹声悠扬婉转,与百官的笑语、杯盏的碰撞声交织,汇成一派盛世欢腾。
江揽意端着青瓷酒杯,指尖轻捻杯沿,目光掠过殿内衣香鬓影,将各方动静尽收眼底。
殿中席位早已坐满,太子萧承澈身着明黄镶金边锦袍,端坐于主位一侧,面容温润,眉宇间透着储君的沉稳;
大皇子萧承钧一身天青色暗纹锦袍,静坐在旁,眉眼内敛,自始至终少言寡语——
他是德妃所生,德妃乃皇帝发妻,虽早逝,皇帝念及旧情,对他始终多有照拂,只是他素来避世,从不参与党争。
不远处,镇国公沈万山身着玄色蟒袍,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,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,最终落在身旁的五皇子萧承瑾身上,满是欣慰。
五皇子半月前因与萧承舟打斗被禁足养伤,如今已痊愈,一身绯红锦袍,绣着金线蛟龙纹样,腰间系着硕大的红宝石腰牌,张扬夺目。
他是沈万山的外孙,有国公府撑腰,气焰愈发高涨,正与身旁的官员谈笑风生,眼角余光却时不时飘向江揽意,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。
四皇子萧承哲坐在五皇子身侧,一身月白锦袍,面色温和,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看似与世无争,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。
贤妃身着素色宫装,身姿纤弱,脸上带着病后的苍白,静静坐在角落,目光扫过皇后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——
蓉嫔小产一案,虽已了结,可她心中清楚,皇后在背后推波助澜,想借机打压自己。
江揽意的目光落在六皇子萧承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