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我自有打算。”
江揽意眼底闪过精光,
“你立刻去太医院找秦太医,问问他那药,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“是那味能让人至欢却不伤身、还能暂时致幻的药?”
春桃压低声音,眼中满是惊讶。
她记得主子前几日便暗中吩咐秦太医配药,如今想来,竟是早料到了今日局面。
“正是。”江揽意点头,语气坚定,
“你告诉秦太医,事不宜迟,今夜务必将药送来,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。”
她确实想要的是帝王的宠爱、攀爬的阶梯,而非成为玩物,更不想怀龙种被牵绊——
那味药,既能让皇帝满意,又能巧妙避开真正肌肤之亲。
守住底线,争取更多时间与机会。
“奴婢明白!”春桃连忙点头,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,脚步匆匆,生怕误了主子大事。
江揽意望着她的背影,轻轻叹气。
寒风刺骨,却让她头脑愈发清醒。
深宫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每一次机会都来之不易,她必须牢牢抓住,小心翼翼守护自己,才能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,活得风生水起。
“江婕妤深夜独自在此,可是在等什么人?”
戏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江揽意心中一凛,转身望去。
五皇子萧承瑾斜倚宫墙,把玩着玉扳指,嘴角噙着玩味笑容,眼神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。
他穿一身锦袍,腰系玉带。
身姿挺拔、面容俊朗,只是那双桃花眼太过魅惑,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,让江揽意警铃大作。
萧承瑾是宫中出了名的纨绔皇子,性子风流、行事张扬。
仗着母妃受宠,在宫中肆意妄为,不少人都曾被他明里暗里调戏,却碍于身份敢怒不敢言。
“臣妾见过五皇子殿下。”
江揽意屈膝行礼,声音恭敬却带着疏离,
“殿下深夜在此不妥,还请早些回宫歇息。”
她不想与这位纨绔皇子过多牵扯,免得惹祸上身。
萧承瑾不以为意,迈步上前,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,从鬓边银流苏到曳地宫裙,最后落在清丽的脸上,语气带着赞叹,
“江婕妤今日在庆功宴上的表现,当真是惊艳全场。一曲琵琶弹得妙,那一手更是高,既救了太后,又博得了圣宠,晋封婕妤,好本事。”
话意有所指,显然看穿了她今日并非偶然。
江揽意心中一紧,面上依旧平静,
“殿下说笑了,臣妾今日不过是一时侥幸,失手打翻燕窝羹,并非有意为之,能得太后与陛下宽恕,已是福气。”
“侥幸?”萧承瑾嗤笑一声,凑近压低声音,气息拂过她耳畔,带着淡淡酒气,
“江婕妤这般聪慧,怎会是侥幸?本皇子看得清清楚楚,你那一步趔趄、那一撞,分明是算计好的。”
江揽意皱紧眉头,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,声音冷了几分,